“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言相劝你们不听,非得找打,现在你们马上离开,还来得及,不然,真动起手来,嘖嘖,就你们这几位老少不一,皮白肉嫩的,可就有罪受了……”他冷笑著。
苏寒却轻扯了下萧沐庭,在低头看著她,就听她道:“谁来?要不老办法,怎么样,谁贏了谁来。”
“不用了吧,太抬举他们了。”萧沐庭有点不情愿的道。
“你就让我活动一下筋骨唄,快点!后出爪的算输!”苏寒对著他挑头,很严肃的道。
萧沐庭无奈地抿了下嘴:“先说好,是一把定输贏,还是三局两胜的。”
“一把搂!”苏寒点头道。
“成!输了不准生气!”萧沐庭再道。
“保证不会!”苏寒再点头。
然后就听她道:石头、剪子、布!
这可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这二人干啥呢……
而那个壮汉更是感觉到了不受尊重,气得瞪大了眼的吼道:“给我上,打死他们!”
就在这时,苏寒兴奋地大叫一声:“我贏了,我来!”
“小心点!”萧沐庭举著右手比著剪子的手式,看向已经衝出去的苏寒道,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再嘆了口气。
奕王马上问他:“皇叔,你故意输的?”
“要不你来,贏了能怎么著,她就不会衝出去了?”萧沐庭瞪了他一眼。
奕王摸了下鼻子,摇头:“我不来,我每次都输。”
而此时,苏寒带著韵诗和韵兰三人已经將围住他们的人全都打趴下了,而且那个壮汉已经被她坐在了身下,手中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一只鞋,正握在手中抽著那个壮汉呢。
“还神气不!还狂不!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老子』,我让你嘴臭,先前不搭理你不知道咋回事儿是不,没完没了了是吧,我让你骂,我让你不尊老爱幼……”
那壮汉的脸被抽的,和个猪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