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了室內,他直接亲上苏寒的唇,將还不明所以的苏寒都吻懵了,瞪著眼的不会反应了。
“寒儿……我不喜欢你这样……知道嘛……”他微离开她的唇说了一句后,不等苏寒应答,又重新地吻上去。
苏寒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想推开他,却怎么都推不动,而抵在他胸口的手,还被他拉下后,再顺势地放在了腰上。
隨著他越吻越深,苏寒也渐入佳境,手缓缓的攀起,搂抱住了他那宽厚的背,闭上眼与之回应著。
在她轻轻的发出“嚶嚀”声时,萧沐庭的手上再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而此时在室外对面门廊下,却站了不少人。
杨嬤嬤和沈嬤嬤带著几个婢女都站在那里,不明所以地看著紧闭的温室的门,个个面面相覷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吵架了?”沈嬤嬤担心地问著杨嬤嬤。
“不可能,殿下那么疼王妃,哪会捨得……”杨嬤嬤摇头否认,可她也有点紧张,內心乞求著,可千万別是真的呀。
“那这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过的……”沈嬤嬤再问道。
“两位嬤嬤,应该不会吧,是不是王妃哪里不舒服了,看著是殿下抱著王妃回来的……”思雨小声的道。
“不会是王妃又犯病了?”沈嬤嬤这回更担心了。
“不会,要是的话,自然就会叫古神医来了,怎么还会进温泉室呢。”杨嬤嬤再否认了这个说法,而她此时搓手的动作就更快了。
这时听有人道:“韵诗和韵兰回来了……”
杨嬤嬤和沈嬤嬤马上转身衝过去,就看到这两个丫头,四平八稳的,还閒逛似的进了院子。
杨嬤嬤立即向两人招著手,还不敢大声地叫,只能哑著嗓子:“快过来!”
两人看到后,马上快步地跑了过来,还笑嘻嘻的:“嬤嬤,有好吃的留给我们呀。”
“就知道吃!”杨嬤嬤手快地给了两人一个暴栗,再指向温泉室的方向:“殿下与王妃怎么了,吵架了吗?”
两个丫头吃痛的咧著嘴,手揉著头的瞪大了眼:“哪有,好著呢!”
“好著?怎么殿下直接就把王妃抱进了温室里去了,还不准任何人靠近,你们两个一直跟在王妃身边,说,怎么回事!”杨嬤嬤拿出了威严来问道。
两人一听,这才鬆了口气,韵兰苦笑道:“嬤嬤,你们也太紧张了吧,真的无事,是因为王妃突然就对殿下改变了態度,殿下定然是不喜了,就要与王妃好好的聊聊……”
沈嬤嬤指向温泉室问道:“聊也不用进这里呀,这怎么聊……”
杨嬤嬤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的,马上伸手把她的手按下来,再笑看著她:“自然是有方法的,殿下定不会伤了王妃的,放心好了。”
“这,这怎么放心呀……进去好一会儿了吧……”沈嬤嬤还是担心地道。
杨嬤嬤却想到另一件事,再戳了下韵兰的头:“你说,怎么回事,王妃为何突然就改变了对殿下的態度。”
韵诗这时上前来,挽住杨嬤嬤的手臂,韵兰也见状地马上拉过沈嬤嬤,再对著围在那边的院中婢女招了下手后,这才强拉著她们往回走。
韵诗道:“王妃前些日子在街上逛时,在茗香茶楼里听到了隔壁房间的几个官妇在嚼王妃的舌根子,说王妃过於参与殿下的事情,现在整个郡中,王妃的名气比殿下的都大,再说了些什么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不该拋头露面什么的閒话,王妃当时就有些生气了,后来又在宝庆郡王府里,听到了瑰琦公主的一些话,说是她的身份,说多了话,让定国侯为难什么的,王妃就往心里去了,生怕自己参与殿下的事情过多,而损了殿下的名声,又怕让殿下为难……今日,与殿下说话时,就吞吞吐吐的,殿下自然是感觉到了,也不太高兴,说是要与王妃好好聊聊。”
“这些人怎么这么无聊呢……自己一无是处,就在家里老实待著得了,为何敢说嘴咱家王妃呢,咱家王妃的本事她们骑马都追不上,有她们说嘴的份吗……”杨嬤嬤怒声道。
沈嬤嬤却轻嘆了口气:“我家王妃也会担心这种事了,她就是个心直口快,心思单纯的人,只想著为殿下好,哪会想那么多,这次她能想到这一点,可见她是真往心里去了,也是真怕影响了殿下。”
韵兰也抱不平地点头:“谁说不是呢,王妃心心念念的都是为了殿下,今日还在回春堂里听到了古神医说的话,想著要提醒一下殿下,莫让龙安国那个璩王使了坏呢,再让殿下受了委屈,可回来后,却只字都没敢提起,唉,王妃真的好难哟……”
“这些人都该被拔了舌头,什么东西,咱家王妃也是的,听这些人乱说什么,那都是一些无知的妇人。”杨嬤嬤生气地道。
韵诗却道:“嬤嬤,我看著不像,只听这些人的话,说得很有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