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浚坐正了身体后,点头:“这茶味很是香醇,蜀洲离苍闕郡可是万里之迢,別说,在下可从未喝过那边的茶,主要是买不起,太贵了。”
“哈哈……让你说的,以后你想喝什么茶,我包了,好在,我家侄儿奕王,现在就在经营著茶运,自是方便的。”萧沐庭笑了起来。
对於苏寒认这个濮阳宏浚为兄长一事,他根本没有反对的意见,而且他也认为,濮阳宏浚是个可交之人,他对苏寒的关爱也是发自內心的,不但没让他吃味,反还为苏寒高兴。
正在两人聊天时,苏寒又风风火火的抱著裙子跑了进来,然后就蹦到了萧沐庭的面前,指著阁门外兴奋的到:“相公,这回咱可发了,一大车,整整一大车的刀,全都是乌黑的,足有五百把,天呀,我发財嘍……哟呵呵……”
萧沐庭看她手舞足蹈的样子,也是被逗笑了,不过一想到她说的话中意思,再惊讶地看向也一样看著苏寒,笑意满满的濮阳宏浚。
心里不由道:这老小子也太捨得了吧。
果然,苏寒再窜到濮阳宏浚的面前,手拍在桌子上的盯著他:“大哥,乌金玄铁是你家特產呀!”
“谁家特產產这个……不过不缺,是真的。”濮阳宏浚被她的话弄得一愣,再笑道。
“天呀……我也想要这个特產……”苏寒转身就扑进了萧沐庭的怀里,用力地晃著他哼唧了起来。
没等萧沐庭安慰的话出口,她又抽回身体,转身指著濮阳宏浚:“我郑重地告诉你,我羡慕你!”
“啊?哦……谢谢哈!”濮阳宏浚哭笑不得地抿了下嘴,扭头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