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薄彼,我也要。”
“我的天呀,你要这个干什么,你要对我下药吗,我又没对不起你,更不敢欺负你,那东西要来做什么!”司修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將她拉了回去。
萧沐庭大笑出声,而听到此话的莫顏,却被奕王紧紧地搂在怀里,还回头求著苏寒:“小皇婶呀,我保证不会欺负我家娘子的,你那药,留著给小皇叔用吧,就不劳烦你了哈……”
“哈哈……这些孩子们……哈哈……”宝庆郡王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指著他们道。
鄑阳侯也一样,只是比宝庆郡王能含蓄一点。
苏寒再梗了下脖子的道:“我这叫,专治各种不服!”
奕王和司修杰马上齐声道:“我们都服!”
暴笑之声再从这些人的嘴里传出来,细听之下,好像从楼下处,也有笑声传来,看来他们的对话,楼下也有人听到的。
就在这时,楼下的花展处,突然就乱了起来。
叫喊之声中,带著谩骂之词,更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喊之声。
韵兰已经伸头出窗外,向下打了个口哨,再指了指吵闹发生的方向。
立即有人窜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她本是想打手势,但苏寒却对著她招了下手。
夏青身形一动,顺著楼下的窗子就窜了上来,直接跃进了屋里。
她的这一身手,把屋內的很多人都看傻了眼。
“什么情况?”苏寒没理会这些人惊讶,直接问道。
夏青淡定地回答:“回队长话,有一对夫妇带著两个孩童,正在一个花展商那里闹事,听他们的言语中,好像是这个花展商骗了这对夫妇的花卉来这里参展,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家破人还亡了?谁死了?”苏寒轻皱了下脸。
夏青摇头:“不知道!”
“再探!”苏寒对她挥了下手。
夏青抱拳施礼,转身直接从窗子处又跃了下去,这可让屋內的人再次轻呼一声,又都齐齐伸头向楼下看去,却哪还看见她的身影了,可原本在这廊外的人依旧还在,只是少了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