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谦虚。
“见什么笑呀,都是一样,看看这圣秦帝国的皇室,再看看別人的大家族,不都是一个样,人多了就分心眼儿了,各有各的小九九,心里打著小算盘,其实说句最直白的话,就是吃得太饱了,给閒的。”苏寒撇了下嘴角的道。
濮阳宏浚微愣过后,就笑出声来,还直点著头:“还真是……”
苏寒也笑著道:“其实我从来不怕有困难,有挑衅,有危机,因为面对这些,会使我在每经歷一件事后,都会有成长和积累,让我更加的丰富人生的阅歷,反看著太过安逸的生活,可能还真非是件好事,想想前朝,不就是个例子,如果不是因为四海太平,没有外族纷爭,也不会给人一种武將无用武之地的错觉,更不会因为吃饱了没事干,而开始人算计人了,更不会为了中饱私囊而侵害民眾的利益,最后被各方崛起的民眾起义军推翻了政权,是不是。”
濮阳宏浚很惊讶地看著她,是没想到,她会有如此独到的见解。
她立即摆手:“別这样看著我,这都是我家殿下与我说明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宸王殿下果然人中龙凤,英慧之才。”濮阳宏浚讚嘆道。
“那是,我家殿下是谁呀,文武全才,自然是人中龙凤之姿嘍,我觉得他这个道理,放在你们族中也適用,就是让他们过得太安逸了,不知山外有山的道理,想走出族中禁区看看这大千世界,又不能受委屈,还不能吃苦,这就是个很大的弊端,要知道,这天下间,还有很多苦难的人,吃不上饭的老百姓更不在少数,如果他们不能为这天下百姓出一份力,最少別出来添乱,不然,你这一族,难保。”苏寒嫌弃的轻撇嘴地摇头。
“听王妃一席话,茅塞顿开,在下在此谢过,看来,族內也真是要好好的整理一番了。”濮阳宏浚认同地道。
“別急著直接下手,认知这件事,往往是在看到后,方能有所体会,不经歷无发言权,没有感同身受的体会,就不会明白別人受的苦难是几级伤,不如就先把这些人拉出来遛遛,全当一次参观学习。”苏寒对他笑道。
濮阳宏浚眨了半天眼,最后还是点头了,但她这话中那几个词,没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有点一知半解,但大体的还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