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下已经直白的与他说明了,如果他还是无法转变態度,想必这以后,就无他再踏足苍闕郡的可能了。”
萧宴昊轻摇了下头:“这是必然的,可我还是有点担心,小皇叔向来不喜欢对至亲之人动手,可他们是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父皇的举动,让小皇叔寒了心,可他却依旧可以容下我的跟隨,而且一点都不怀疑,诚心实意的对待,为何这些人就不能体会他的苦衷呢,就不能放过咱们吗,真如小皇婶所说,为何想过个安寧的日子,会这么难呢。”
莫顏也不由感嘆的点头道:“宸王殿下的不易,我们这些一路跟隨的人都明白,本想著来到藩地后,应该可以更自由一些,可现在看来,並非如此,还有人忌惮他的实力和能力,只是让人不能理解的是,既然礼王一直都想寻求宸王殿下的支援和帮助,为何还要做这种让人寒心之举呢。”
萧宴昊冷哼一声:“既想得利,又不相信,防人之心不可无,心术不正罢了。”
莫顏轻摇头道:“宸王殿下的智慧真不容这些人置疑,如此戒备,伤別人的同时,也將自己的生路堵死了,希望礼王可以早些明白这个道理,不然,定会后悔。”
而此时在兰汐別苑的萧宴淳,也细细地在琢磨著刚刚萧宴昊说的每一个字,眼中那份坚定也更甚了,最后他终於想明白了的轻捶了下桌面,自语道:“必不可按父王指示行事,不然,定会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