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没等她摸到呢,萧沐庭已经將那只簪子拿了下来,举在手中问著景丹蕾:“宝硕公主,说的可是这个。”
“正是,这是杜鹃花,正是我龙安国的国花。”景丹蕾整个面上的五官对著他胡乱飞舞的回答。
萧沐庭面无表情的冷冷的白了一眼,再举到皇后的面前:“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咱们国的山野花,成了他国的国花了,这个本王还真不知道。”
皇后娘娘抿著笑意地看著他,点头道:“本宫也是听闻,早在父皇在位时期,龙安国向圣秦前来示好时,父皇赏了当时使团中龙安国丞相所喜欢的杜鹃,共五十盆呢,不过本宫確实是不知,这花后来竟成了龙安国的国花了。”
苏寒这时拉下了萧沐庭捂在自己嘴上的手,轻撇了下嘴:“这不就是映山红吗,城郊野外的山上一开一大片,什么顏色的都有,这有什么可稀奇的吗?”
“確是没什么稀奇。”皇后也笑著点头。
苏寒突然轻拍了下手,看向景丹蕾:“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喜欢我这个饰品呀,没关係,你要是喜欢就告诉我,回头让我家殿下也送你一份画纸,让你相公给你打造一套不就行了。”
萧沐庭再將她搂向怀里,还弯下身的附在她的耳边小声道:“寒儿,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公主,哪来的相公,莫要乱说。”
苏寒恍然地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的道:“原来你没有相公呀!”
“噗……”屋內顿时就响起了喷笑声,但也只是轻微的,可架不住人多呀,这声音就听著不小了。
景丹蕾气得脸都青了,眼中都冒著怒火。
可当他看到萧沐庭那能冻死人的警告目光时,她快速低垂下头,可双手紧紧握著拳,这口气她是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