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日跟著萧沐庭去祭祖地跑了大半天,可她回到府中后,在等著他们在前厅会客回来的这个空档,就用先前让韵诗她们准备好的彩纸,剪了些出来。
听著那几个院中婢女惊呼的声音,她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
就连沈嬤嬤和杨嬤嬤都夸著她手巧呢。
沈嬤嬤举著手中的一个五福临门的花样,笑看著:“王妃,老奴真不知道,原来王妃还会剪这个呢。”
苏寒微微一笑:“嬤嬤,我这脑子里存的东西,可多了呢,先前是没想起来,现在正在缓缓的甦醒,以后让您惊到的事,还多著呢,您可別被嚇到了哟。”
“当然不会,我家王妃越有本事,嬤嬤越高兴。”沈嬤嬤笑看著她。
“这么好看的东西,老奴可否多求两张,回头贴在屋里头,看著就好。”杨嬤嬤也笑著。
“当然可以呀,那是杨嬤嬤不嫌弃我手工粗。”苏寒高兴的晃著头,很是得意的样子。
兰阳与莫顏一人手中也拿著张彩纸和剪子,可就是下不去手,两人只能皱著小脸地看著。
苏寒看著她们,就是一笑,把手中剪好的交给韵诗后,又拿过一张彩纸来。
开始对她们的现场教学。
一边的几个丫头也都放下手中的东西,全都围了过来,特別认真的听著,跟著她一剪一剪地剪了起来。
可当剪完后展开,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隨后,屋內就传出嬉笑的声音来。
刚进入海澜阁的萧沐庭和奕王,不由都是一愣,再互看了一眼后,都跟著扬起嘴角的摇了下头。
“定是小皇婶又有什么新玩意儿了,听著就热闹。”奕王笑道。
“是呀,这才是一个家应该有的样子,以前这府里,哪有过这种欢声笑语。”萧沐庭不由感嘆著。
这时,一个下人双手拎著个红色的纸花,就跑了过来,在看到这二人时,立即停下后,慌乱地施礼。
两人自然是看到他手中的东西,萧沐庭对著他勾了下手指。
“何物?”他问。
“回两位殿下的话,这是王妃剪的纸花,可好看了,这个,是王妃赏给奴才的,奴才正要拿回去贴在窗子上的。”下人很仔细地解释著,生怕手中的纸花,被要走了。
萧沐庭对他挥了下手:“行了,拿去贴吧。”
那下人施礼后,一路小跑的就离开了。
两人走到厅前,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笑吵声,不由再是一笑。
兰阳第一个发现门口的二人,立即叫了一声了地冲了出来,对著两人展示著自己手中的剪纸。
“小皇叔,奕王哥哥,快看,这是我剪的,好看吧。”她得意地道。
两人还真认真地看了看,不过却都没看出她剪的是什么,但还是都很配合地点头,同声道:“好看。”
“这可是花开富贵,看这中间的,就是一朵大牡丹,像不?”兰阳还为两人解释著。
“这,这是牡丹?哦……”奕王指了下后,再恍然地点了下头。
兰阳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小脸:“不像吗?”
“像!是哥哥眼拙,一时没看出来。”奕王立即解释著。
下人帮忙將奕王抬到厅上,萧沐庭也將身上的披风脱下后,走向苏寒。
“你剪的是什么?”
苏寒也不说话,只是將自己剪的纸花展开给他看。
萧沐庭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个“福”字,而且周边有花和五只蝙蝠相缀,特別精美的一个纸花。
“原来你还会这个,真好看。”萧沐庭笑看著她。
“这里有很多呢,什么顏色的都有,这可是我回来后,刚剪的哟,快夸夸我嘛。”苏寒將他拉到一边的桌子前,看著上面托盘里,放著的很多剪纸。
“都剪了这么多了,我家寒儿真是太棒了。”萧沐庭很配合地夸著她。
也只这一句,却让苏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了,小白牙呲著,特別的开心。
而奕王这边,却听著莫顏在小声的道:“原来没以为这个会这么难,看著王妃娘娘很容易就剪出来了,可自己一上手,就全不是那么回事,看看我剪的,这叫什么呀。”
奕王看著她托在手中的那个看不出什么样子的剪纸,却是一笑:“也挺好的,你这是初学,都能剪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再练习一下,想必定会更好的。”
“会吗?”莫顏看向他时,眼中满是柔情。
“会!一定会!”奕王却將她手中的剪纸拿了过去,放在手心中抚摸著。
兰阳伸头看了两人一眼,再撇了下小嘴,然后伸头看身后的那些婢女们所剪的,她感觉,自己剪得比她们的还算好看些的。
吃过晚饭后,大家就坐在一起守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