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庭没有急著打开那封信,只是將信放在一边的桌上,用手按住,他轻点著头:“五皇兄向来执著,从不轻言放弃,现在还是如此,也是难能可贵,只是难为他了,远离京城,却依旧不忘初心,真是令人敬佩。”
“小皇叔,父王的坚持一直如此,不过侄儿却听闻,前段时间,小皇叔也遇到了险境?现在……可是好了?”萧宴淳关切地问道。
萧沐庭点了点头:“无事了,得一场病,看清一些事,也不亏。”
“真的是……他!”萧宴淳再小心的问道。
萧沐庭斜扬了下嘴角的冷笑一声:“是与不是,有什么关係,事到如此,也只看各自选择走哪一步了。”
“那小皇叔会怎么选?”萧宴淳认真地看著他。
萧沐庭再看了他一眼后,又轻扬了下嘴角:“本王有自知之明,担不起这天下间的重任,让能者来吧。”
“可是父王说过,这个位置,只有小皇叔来坐,才最为適合。”萧宴淳皱眉地看著他。
“非也!本王却觉得,你来坐也一样適合。”萧沐庭审视地盯著他。
萧宴淳顿时就慌了,连连地摇头:“小皇叔,这个玩笑可不能开。”
“是你先与本王开的。”萧沐庭阴阴地说完后,又笑了起来。
萧宴淳也只能尷尬地陪著他,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