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想教,高帽还戴错了。”
“噗……”这边传来了萧沐庭和瑰琦公主同时的笑声。
苏寒扭过头来看著两人,也跟著尬笑著,再指著古暮云的诊室:“你表舅舅太低调了,不喜別人夸他,一夸就脸红脖子粗的。”
这时古暮云的诊室门也推开了,最后一个患者走了出来,隨后他也出来了。
一边擦著手,一边道:“如果你可以如实的评价,师兄我自然是会承著的,但这种夸大的夸讚,可不行,师兄我真的承受不起呀。”
苏寒再撇了下嘴:“师兄,你师父与你说过吗,谦虚过头,也是一种虚偽。”
“没说过,但在下也不认为自己是谦虚过头的,说我不教你,可你也没教我呀,就上次你与姓伍的比试时的那一针,我可问了不下三次了吧,哪次你都打岔,对吧。”古暮云眼带笑意的看著她。
“想学你直说呀,我脑子不好使,怎么可能理解你这弯来绕去的话是什么意思,教唄,明天就教。”苏寒白了他一眼。
“为何不是今天?”古暮云立即问道。
“我饿了,我要回家吃饭了!你这里又不管我晚饭!”苏寒再白了他一眼。
对著萧沐庭招手:“快走!”
顿时屋內传来了爽朗的笑声,瑰琦公主都快笑出眼泪来了。
向来好脾气的古暮云也有被人呛得没话说的一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