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对著那妇人招了下手,命令著:“你坐下。”
那妇人被两人押过来,坐下后,就见伍大夫假模假样地切著脉,脸上带著必胜的得意。
他看完后,苏寒再为这妇人诊了下,对著那妇人一笑:“小病,不用担心,三副药,保你病癒。”
“胡说八道!”伍大夫冷哼一声。
两人都开了药方,然后放在柜檯前,再由齐掌柜重新抄了一份。
这时诊室的门帘被揭起,两个诊室內分別坐著两位太医院的太医,他们再为这妇人诊了脉后,再看著那两份药方子。
最后两人选出了一份出来,再將这一份与原本两人开具的药方子对比了一下,苏寒胜!
结果一宣布后,连那两位太医都愣住了,他们也不敢多待,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急匆匆地离开了。
苏寒却拦住了也想走的伍大夫,向他伸著手:“交出来吧。”
“什么!”伍大夫瞪著她。
“想反悔呀,別忘了,咱们先前的战书上,可写得明明白白,输的人,要把在京城中所有的铺子、门店都交出来,现在加上你所赌的命。”苏寒笑看著他。
“呃……”伍大夫两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