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气血的?”
“不然呢,行了,问也是问不出来了,我还是自己来吧。”苏寒再次泄气了。
起身走到奕王的身边,直接伸出手来。
可奕王却有点无措了,反看向了萧沐庭。
没用他给眼神呢,一边的兰阳郡主却笑出声来。
“奕王哥哥,你得配合小皇……不对,是苏大夫,快把手伸出来呀,苏大夫要给你號脉了,不然怎么对症用药呢。”
“嗯,还是兰阳郡主聪明,你最乖了。”苏寒满意的对她点头,夸讚著。
奕王看著这两人,也算是小孩子在哄小孩子,不由一笑,但却听话的將手伸了出来。
苏寒只看了眼他的手腕,不由轻皱眉。
这哪里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手腕呀,瘦得只剩下骨头包著皮,只能用骨瘦如柴来形容,最为妥当。
而且他手臂的皮肤不白,还有些发暗黑色,皮肤上面还有斑斑红色的疹子状的东西,细看下,皮肤还有几道挠痕。
苏寒將手帕拿出来,放在他的手腕上,手指掐上去,这才问道:“很痒吗?”
奕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轻点了下头:“是!”
“最好別挠,破溃的话,容易引起感染,你现在的身体,没什么抵抗力。”苏寒语气平淡的轻挑了下眉。
这也正是她进入专注状態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