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来就剩下我与我儿子陪在小姐的身边,小姐这一出嫁后,那院子就我一个人在守著了。”
“原本就没什么东西,您也不必在那里守著,现在你在这里守著我。”苏寒面上笑的很甜,可眼中却有一丝冷意,还有杀机。
她怎么会听不出沈嬤嬤的话中的意思,看来,那个一直陪著原主长大,处处把她当妹妹护著的小哥哥,已经没了,再也回不来了。
而下杀手的人,必是苏府中的某一位。
苏府的人对於她而言,就是披著人皮的恶魔,没有一个好人。
突然她想到了先前在书房,没看完的那个药方子,一拍手:“我想起来了。”
所有人都被她嚇了一跳,包括萧沐庭。
苏寒还伸头往身后的內室里看了一眼,再问身边的韵诗:“白老头走了吗?”
“没有,白神医还在里面坐著发呆呢。”韵诗对著內室指了下。
“白师父呀,我想到了,那个药方子的问题在哪里了。”苏寒伸著脖子叫道。
“什么发现。”白清阳话落人也到了她面前。
苏寒梗了下脖子:“那是娘亲的惯用的顺序,想必是她留了下药方册子之类的,就被苏文斌收在某处。”
白清阳一拍大腿:“对呀,就是这么回事。”
他还对著萧沐庭在傻笑,却得到了他嫌弃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