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做两份亲子鑑定。
反正都来了,顺便医生给乔熙做个全身检查。
乔熙一愣,“我又没事,我吐的是果汁,检查什么?”
商北琛抱著她不撒手,“你现在是北乔资本的高层,公司规定高层每年体检一次。”
“乖一点,免费的福利不用白不用。”
“这个便宜,我不想占。我每年都有做检查,商总可以放心。”乔熙白了他一眼。
商北琛想了想,对院长说了一句。
“找最好的妇科专家过来,给她调理一下身体,她有痛经史。”
“好的,商总。”
这个指令,乔熙没有反对,过两天就是月经期了,她还真怕肚子痛。
商北琛將她放病房里,“乖乖在这等我,我跟蓝钧聊点事。”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走了出去。
楼下的吸菸区,商北琛与蓝钧站在抽菸。
“明天,我要你在这里亲自守著乔熙。我不会带她去参加寿宴,以免让那个女人有机可乘。”商北琛吐出一口烟,继续说,“多调点人过来,今晚,我可不能让她安睡。”
“嗯,人晚上就能到位。”
商北琛突然说了一句,“a国皇室的一位小公主,偷偷跑出了城堡,皇室护卫寻不到人,急疯了。他们的一位部长跟我交情不错,直接找到我。”
“你去帮忙寻一下,酬金两个亿,將她安全送回城堡就行。”
蓝钧並不心动,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忙完这边的事情,我想回寧城。”
他牵掛著夏橙。
商北琛说了一句,“找完公主,赚完钱,再回去。”
“我听说,夏家那老头,很势利,只认钱,不认人。”
蓝钧想了想,点头,“好。”
论財力与背景,他比沈希然確实差好远,可他不想放弃她。
他拿出手机,给商北琛推了一个动態位置。
“你今天让我查的號码,一直在向南移动,我做了一个动態的標记,方便你追踪。”
“谢了。”商北琛说了一句,隨手將信息转给了沈希然。
也不知道他在追踪谁,反正,就是举手之劳。
要不是他跟蓝钧闹翻,他一年至少也给蓝钧几千万服务费。
不过,从乔熙那得知,夏橙跟沈希然已经有了那层关係。
所以,商北琛不想蓝钧再陷入其中。
三人纠缠,只会三人都痛苦。
於是,他帮蓝钧接了寻找公主这个活,想让蓝钧先忙起来,暂时放下夏橙。
……
此时,沈希然的车队刚到达丽城。
仲秋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嚷嚷著要歇脚。
一行人便停下来,隨便找了个餐厅吃了个午餐。
餐厅里人不多,放著舒缓的民谣。
仲秋端著一杯顏色艷丽的饮品,小心翼翼地放到沈希然面前。
液体是通透的粉色,里面漂浮著几朵完整的乾花。
“沈大少,你快试试这个。”
“这是当地特色的鲜花饮,来这儿的人都得尝尝,主打一个体验感。”
沈希然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身上那件高定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表。
“不用。”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他哪有心情喝什么东西。
刚才他也都没吃几口菜,动了两筷子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夏橙。
想她一个人开车,累不累。
想她现在有没有按时吃饭。
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这些念头像疯长的野草,挤占了他所有的思绪。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是商北琛发来的信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动態的光標,在地图上坚定的,一路向南。
沈希然的心臟猛地一缩。
往南去了?
仲秋骗了他。
他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垂著眼,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再问你一次。”
“夏橙,去哪了?”
仲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没拿稳。
他……知道了?
不可能。
“夏姐姐……她的確是说了,想去海城看雪,所以才开车走的。”
“至於她后面……会不会临时换了目的地,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啊。”
仲秋攥紧了手指,强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