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心胸和格局,大概这辈子都“毕不了业”。
“商北琛,你听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只说一遍。”
“景灝,只是我小时候的一位朋友。我跟他,清清白白。”
“信不信由你。”
她顿了顿,看著他骤然紧缩的瞳孔,继续说。
“还有,在你学会什么是尊重之前,我们的关係,先放一放吧。”
她在回来的路上,哭得厉害,也想得很清楚了。
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给她。
也许,是他们的进展太快了,让他忘了他们现在的关係。
“你什么意思?”商北琛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说清楚。”
“那你就听好了,我们现在恢復单纯的上司和下属关係。”
乔熙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判。
“你听好,我不想跟你復婚了。”
商北琛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