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不要脸的。”
她低声骂了一句,却没忍心把他叫醒。
从衣柜里取出另一床备用被单,夏橙认命地把自己扔到了沙发上当厅长。
半夜。
沈希然被宿醉后的头痛弄醒了。
他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空气里是属於夏橙的淡淡馨香。
他坐起身,走出臥室。
客厅里,女人蜷缩在小小的沙发上,睡得很熟。
被子滑落到了腰间,露出纤细的肩膀。
他走过去,站在沙发边,静静地看著她。
看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是心疼。
是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保护的衝动。
活了二十八年,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这个女人让他对所有女人都失去的兴趣,包括星醉月。
夏柔也比不上她。
他的心已经动摇了。
他弯下腰,轻轻给她拉好被子。
犹豫了几秒,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
她很轻。
怀里的女人动了一下,嚶嚀著往他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他將她抱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手机屏幕亮著,是楚立发来的简讯。
他打开门,门口掛著一个西装袋,是楚立送来的换洗衣物。
他拿著衣服进了屋,悄无声息地换好,然后离开了公寓。
门被轻轻带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次日,夏橙醒来,十一点了,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嚇得一下子弹了起来。
狗男人不会对她做了什么吧?
检查了一下没异样,鬆了一口气。
沈希然已经不见人影了,浴室留下他换下来的脏衣服。
他穿什么走的?自己的裙子?
她打开衣柜看了一眼,没发现少。
裸著走的?
切,管他呢。
没多久,乔熙打了电话过来,让她到安寧苑吃饭。
夏橙迅速换好衣服、化了个淡妆,拿了车锁匙就往外走。
中午,陈秀花没在家里开火,直接把人带到了附近一家口碑极好的湘菜馆。
还特意要了个靠窗的大桌子,视野开阔。
不多时,邻居张阿姨领著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两个男人都穿著笔挺的西装,身形高大,气质不俗。
乔熙和夏橙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这阵仗……
相亲?
还一人一个,精准匹配?
陈秀花热情地站起来,赶紧招呼。
“哎呀,张姐,快坐快坐。”
张阿姨笑呵呵地介绍,这是她的两个侄子。
“都是在大公司当高管的。”
她指著年纪稍长的那位,“大哥在沈氏集团,营销部副总监。”
又指著旁边那位,“弟弟在工程部,当工程师,年薪都不低於五十万,有车有房。”
沈氏集团。
夏橙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不是沈希然的地盘?他的下属?
陈秀花也骄傲地介绍自己的女儿。
“这是我女儿,乔熙。”
“这是我乾女儿,夏橙,她们年薪也不低於50万。”
“你们好。”
两个男人同时点头,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打量,眼神里透著显而易见的满意。
“嗯。”
乔熙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脚趾已经尷尬地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夏橙却突然笑了。
她一手托著下巴,眼神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逡巡,带著几分玩味。
“乾妈,这可怎么办?”
“我两个都看上了。”
她歪著头,表情苦恼又无辜。
“究竟是选哥哥,还是弟弟呢?”
这句话,瞬间把两位男士的目光牢牢吸附在了她身上。
不远处,角落的卡座里。
陈正看著这火花四溅的一幕,飞快地拍了张照片,立刻向老板匯报。
“商总,乔秘书和夏小姐正在相亲。”
“好像是,看上了。”
彼时。
商北琛正跟沈希然谈论下周去南星岛的行程。
手机屏幕亮起,他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紧。
相亲?
看上了?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优秀的男人?
商北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没餵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