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次再想办法回来把孩子带走。”
“留下两个人,监视乔熙的一举一动。”
“是。”江一珊点了点头。
她特意挑了商北琛离开寧城的空档动手,千算万算,没算到乔熙竟然能找来蓝钧这样的高手。
但,只要她冯意如还活著一天,乔熙就休想再踏进商家的大门。
她才是商家名正言顺的主母。
以前,她所有的精力都错付在了商北琛身上,从现在开始,她要为她的儿子商旭,筹谋一切。
她已经猜到了乔熙的心思,她不敢把孩子的身世告诉商北琛,就是怕商北琛把孩子抢走。
所以,如果留在这里纠缠,会让商北琛有所察觉。
现在,他最好什么都不知道。
……
另一边,蓝钧的车子还没跑到滨江香岸的大门。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突然横插过来,死死拦住了去路。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夏橙、庄事成、林楚龙三人接连跳了下来,每个人手上都拎著一根明晃晃的钢管。
夏橙將钢管在自己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想跑?”
蓝钧的车门也开了。
他跳下车,姿態閒散地点了支烟,烟雾繚绕中,他冷冷地看著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想干什么?”
夏橙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长得真帅。
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俊秀,而是带著强烈攻击性的英俊。一双桃花眼却偏偏透著冷意和不羈,鼻樑高挺得像是雕塑,薄唇叼著烟,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
一身黑色的休閒装也掩不住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种野性又危险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帅跟沈希然那种风流,完全不同。
可惜了。
夏橙心里嘖了一声。
这么帅的男人,竟然跟著冯意如那个毒妇干活,简直是暴殄天物。
“如果我没猜错,孩子在你车上。”夏橙的视线重新变得锐利,手里的钢管一指他的车。
“留下孩子,饶你狗命。”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我今天开恩,不打你脸。”
蓝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盯著眼前这个漂亮又囂张的小姑娘,那张脸蛋,嘖嘖,乾净又明艷,让人有种想亲上去的衝动。
“你是我见过的,最狂妄的女人。”
他吐出一口烟圈,一股子匪气从骨子里扬了出来。
“一会,我可要剥了你的裙子,打屁屁。”
话音未落。
夏橙已经动了,她手里的钢管带著破风声,没有丝毫犹豫地朝著蓝钧的头砸了过去。
蓝钧瞳孔一缩,没想到这女人说动手就动手,狠辣至极。
他侧身堪堪避过,钢管几乎是擦著他的耳朵过去的。
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气。
蓝钧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夏橙手腕一转,钢管横扫,他只来得及抬臂格挡,却还是慢了半拍。
“砰!”钢管结结实实地敲在了他的肩膀上。
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
这女人竟在他身上討到了便宜,有点意思。
蓝钧不敢再有半分轻敌,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主动发起了攻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夏橙的身形灵活得像只猫,出招却又快又狠,招招都往要害去。蓝钧努力反击,却发现根本擒不住她,两人竟然斗了个势均力敌。
一个空隙,蓝钧猛地欺身向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胸,压住了她的柔软。
“流氓!”夏橙骂了一句,头一偏,膝盖狠狠向上顶去。
蓝钧闷哼著鬆开了她。
“大师兄!”夏橙喊了一声。
庄事成立刻冲了过来,接替了她,和蓝钧对上。
夏橙衝去帮二师兄,两人手中钢管横飞,如同虎入羊群,不过一分钟,六个保鏢就全躺在了地上。
夏橙迅速拉开车门,从里面抱出还在熟睡的小豆丁,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她抱著孩子迅速上了车,车门没关,她冲外面喊。
“十秒!”
庄事成没有恋战,虚晃一招,一掌推开蓝钧,借力后退,转身跳上了已经启动的车。
车子绝尘而去。
蓝钧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捂著发疼的肩膀,看著远去的车尾灯,没想到半路杀出这么一伙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