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你可以帮我把珠子穿起来吗?我们重新开始。”
他看著她掌心那些红色的珠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猛地抬手一挥。
“啪嗒啪嗒——”
十四颗珠子,被他狠狠打落在地,四散滚开。
乔熙一惊,整个人都僵住了。
“把她给我扔出去!”他再次怒吼,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她有什么资格,要求重新开始?
乔熙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商北琛,你不是让我挽留你吗?”
“你有什么资格挽留我?你以为自己是谁?”商北琛的声音带著滔天的怒火。
“跟別的男人浪漫完了,跑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让她滚!”他再次下令。
保鏢再次上前,握住她的肩膀。
“別碰我,我自己会走。”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转身,一步一步离开。
包厢內。
南星嘖了两声,语气里带著看好戏的调侃。
“你也太绝情了,人家都给你低头到这份上了。”
她弯腰,从地毯上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珠子,放在掌心仔细看了看。
“咦,这不是你在拍卖会上拍的那串珠子吗?怎么染成红色了?”
她说著,隨手將珠子扔进了面前的烈酒杯里。
又说,“这珠子有个奇特的特性。
染血就会变红,用水怎么洗都洗不乾净。
但是,烈酒可以。”
南星拿起酒杯晃了两下,再用筷子將珠子捞出来。
放在掌心时,那颗珠子已经恢復了原本的雪白无瑕。
商北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颗白色的珠子上,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是他的手串。
是当初他留给她的那串。
他接过珠子,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所以,他在警察局亲手摔坏的那串?
她心痛的拣了一晚那串,是自己留给她的。
“拣回来!”
他疯了似的嘶吼。
“全都给我找回来!一颗都不能少!”
所有人赶紧趴在地上找珠子。
终於,十四颗珠子全部找回。商北琛一把抓过那些珠子,捏在掌心,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夜色浓得化不开。
乔熙从会所出来,上了一辆计程车。
车子开动,她强忍了一路的眼泪,终於决堤。
她没注意到,后面有两个保鏢开车一直跟著她。
车子停在了一栋陌生的別墅外。
主楼还亮著灯,花园里也有两盏昏黄的庭院灯。
她站在冰冷的铁艺围栏外面,远远地看著山坡上那棵银杏树。
树下也布了路灯,昏黄的灯光照著孤零零的树影,说不出的萧瑟。
乔熙把头靠在栏杆上,再也忍不住,哭得撕心裂肺。
压抑的哭声划破了夜空的寧静,听著让人心碎。
不知道哭了多久,身后忽然响起了刺耳的剎车声。
一辆车停在了她身后。
她没有回头,只是靠在栏杆上,任由眼泪肆虐。
“別哭了。”商北琛熟悉的声音响起。
“十五颗,我都给你找齐了。”
“你之前少的那颗,我也给你找到了。”
男人走到她面前,摊开宽大的手掌,掌心之上,真的是十五颗莹润的珠子。
十四颗是热烈的红,簇拥著中间那颗,那颗是纯白的,在夜色里透著温润的光。
乔熙的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不要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鼻音。
“我再也不戴了。”乔熙的眼泪流得轻狂,一颗颗砸在地上,根本止不住。
商北琛的眉心紧紧拧起,周身的气压瞬间低沉下去。
“乔熙,你跟江肆去约会,就不允许我吃醋,发脾气?”
他的语气带著怒火与委屈。
乔熙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他。
“江肆跟我求婚,我拒绝了!”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这句。
“商北琛,我不爱江肆!”
她顿住,胸口剧烈起伏,泪如雨下。
“现在,我也不爱你了!”
商北琛整个人都愣住了,心臟的位置一阵猛烈的收缩。
她拒绝了江肆的求婚。
她放弃了江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