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供奉家族?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这通常指依附於修仙宗门的世俗势力,定期上供资源、处理俗务,以换取宗门的庇护与些许修行便利。
没想到,在系统的认知里,唐家竟然属於供奉家族。
不过眼下信息太少,这唐家在现实中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底蕴有多深,又能给他提供什么样的“修行资源”,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江烽按捺下心头的波动,將这些杂念暂且收起。
平心而论,他对这位唐渝学姐的第一印象很不错。性子率真,行事大方,眼神清亮,不似那种复杂心机之人。
“师兄,这……”
谢灵素看著静静躺在桌上的两张卡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隨师父在山中清修十几年,讲究的是道法自然、清静无为,实在是不擅长处理这种人情往来的尘世俗务。
“既然是学姐的心意,你安心收下就好了,至於去或不去,不还是你自己决定吗?”江烽说著,伸手拿过其中一张卡片仔细端详。
卡片是很常见的黑色会员卡制式,触手温润,正中印著“唐韵茶社”四字,下方有一行小字標明地址和电话,设计十分简约。
江烽是指腹摩挲著卡面,心想:系统既称茶社是“静修別院”,或许真藏著什么玄机,有机会得过去瞧瞧,万一能触发什么新任务呢?
谢灵素听罢,微微点头。
也觉得江师兄所言在理,这份馈赠总归是唐学姐的一片心意,收下是礼数,即便不去,日后再寻机会当面归还便是。
如此想著,心中那点儿轻微侷促便消散了,拿起卡片,收进隨身携带的布囊中。
这一节是班主任余珊老师的国语课。
余老师今年30岁,中等身高,略显清瘦,一张標准的鹅蛋脸总是带著温和的神色,眉毛细长柔和,笑起来眼尾漾开浅浅的弧度,天然有种让人安心的亲和力。
这个季节,她时常穿著一件素色针织衫,內搭过膝的连衣裙,穿著简约舒適,顏色多是米白或者浅灰,整个人看起来乾净又柔和。
或许是因为家中女儿刚上幼儿园不久,温柔的余老师总是会將那份细致的母爱带到课堂上。总能敏锐地察觉那些成绩暂时落后、性格內向沉默、甚至是生活上有困难的孩子,经常在私下里给予关怀帮助,这哪是班主任啊,明明就是余妈妈!
余老师这节课讲的是一篇描绘山水之境的古典散文,或许是顾及新加入的谢灵素这个特殊学生,她的讲解比往常更为细致缓慢,斟词酌句,將文中幽远的意境、精妙的炼字和作者寄寓的情怀娓娓道来。
这恰好是谢灵素目前唯一能顺畅理解,甚至感到亲切的课程。那些古朴的文字、悠然的意象,与她山中岁月读过的典籍相通。
她听得极为专注,脊背挺直,目光沉静。
不知不觉,国语课在一种寧静而专注的氛围中结束。
江烽合上课本,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之色。
就在刚才,一行熟悉的半透明提示悄然浮现在他视野中:
【聆听宗门长老讲授《山水灵蕴篇》,心境澄明,有所感悟。】
【临时增益:接下来十二个时辰內,修行效率提升100%。】
下课后,余老师並未立即离开,而是缓步走到了谢灵素桌前,温声问道:“灵素,老师刚才讲的这篇,你能听懂吗?有没有哪里觉得特別难以理解?”
谢灵素闻言起身,认真回答:“余老师讲得很清楚,灵素大致能懂,文中意象清幽,理趣暗合自然之道,听来颇有感触。”
余珊闻言,眉眼慢慢舒展开,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能听懂就好,以后国语课有任何问题,可以隨时来问老师。”
她略一停顿,目光转向一旁的江烽,笑意里多了几分信赖:“当然,请教江烽同学也一样,他基础扎实,讲解也耐心细致。”
“江师兄帮我颇多。”谢灵素頷首,语气坦然。
余珊点点头,这俩能和睦相处,她就放心了。
隨后,她温和的目光在教室里巡视,余光忽然定格在靠窗的一个座位上。
那里坐著一个女生,正独自默默收拾书本,身影在午后阳光里,透著一种格格不入的孤寂。
余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隨即对江烽招了招手:“江烽,你来一下,老师有点事想问问你。”
江烽跟著余珊走出教室,来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
“江烽,老师想问问你关於曲萤同学的情况,她平时在班里是不是不太合群?”
她的目光透过教室玻璃,落在那个独自坐在位置上的身影,继续道:
“老师观察有一阵子了。她总是一个人,几乎看不到她和谁结伴同行,课上小组討论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