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儿你瞧,莲儿真的知道错了,她歉也道了,你若还不解气,就拿藤条打上她几下,也算给她长个教训。”
这藤条燕沁没有接,反倒是立刻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夫人,你这是何意啊,昨天的事情父亲已经做主严惩了,自然就算是过去了,如今这般作甚,这將军府哪里有我说话的份。”
“而且,莲儿不是不得出现在萧家了嘛,怎么这一大早的就又来了?”
燕沁避重就轻,更是直指要害,沈氏面上不禁有些僵住。
看著燕沁那一脸窝囊样,確实装的太像了,沈莲儿瞧著就来气。
一想到自己要给这种窝囊废下跪,她就憋屈的不行。
“我说萧燕沁,真是给你脸了,我跪也跪了,你还真打算叫我永远来不了將军府是吧?”
“可惜啊,嫣然姐姐疼我,去同姑父求情了,只要我来给你赔不是,取了你的原谅,那姑母就不用每天去跪祠堂,我也可以继续待在萧家,所以你赶紧说句话啊,我还得起来呢。”
说是来道歉的沈莲儿,这会那趾高气扬的模样,要不是她跪在地上,这怎么瞧都看不出来,她有半点悔过赔罪的样子。
“原来如此啊,那你先跪著吧,我回屋好好想一下,该叫你怎么赔罪才好。”
燕沁说完,转身就要回屋,沈氏眼中闪过恼火,赶紧將人拦下了。
“沁儿,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莲儿也跪下了,你还想要如何?”
燕沁没说话,只是將自己的衣袖,掀起来了一些,就见那上面都是新旧不一的疤痕。
“我不想如何,只是想將沈莲儿过去,对我做过的事情,都在她身上也都来上一遍罢了。”
“这些年来她,一直说我被生下来就是个错误,是我连累的萧家被人耻笑多年,打我骂我都是在叫我赎罪。现在她也是赔罪,就该同我一样遍体鳞伤才对啊。”
沈莲儿一听这话,顿时就慌了,她对燕沁做过什么,自然心里最清楚。
那些刁难折磨人的法子,看著的时候確实津津乐道,但若用在她自己的身上,光是想想沈莲儿都快嚇得昏过去了。
“姑母你千万別听她的,燕沁这就是趁机报復我啊,姑母你说的只要跪下赔罪就行的,可没说我还要被打的遍体鳞伤啊。”
自家亲侄女,沈氏怎么会不疼呢。
燕沁却在这会,恰到好处的嘆了口气:
“要不然就算了,反正夫人只要继续回祠堂罚跪就好了。我听说父亲的內宅里,有个姨娘叫白氏颇为的稳重,这府里的事情交给她管就好了,夫人不必担心。”
“就像当年,我母亲身体不適,你身为姨娘,不也趁机掌权当家嘛,如今风水轮流转,我母亲当年的清閒,如今也该夫人您享享清福了。”
燕沁年幼时,照顾她的奶娘,是她母亲的陪嫁奴僕。
她生母当年,在將军府內受过的委屈,燕沁心里全都清楚。
瞬息间沈氏的脸色就变了,就因为她做姨娘时,手段一向不少。
她自然就更担心,府中如今那些姨娘,也有天会取代她正室的位置。
祠堂她绝对不能继续跪下去,所以侄女再贴身,又不是自己的女儿,关键时刻有何舍不出去的。
“来人將表小姐按住,莲儿你一向性子刁蛮任性,瞧著你年纪还小,姑母也就当你小孩子心性一向纵容著了。”
“结果你到好,暗中竟然一次次的伤害燕沁,这些事情你真当我不晓得吗,如今你既然是来认错,那確实该拿出个端正的態度来。姑母就罚你掌嘴二十,藤条三十下。”
燕沁从小苦日子过惯了,別看是將军府的嫡长女,但確实挺皮糙肉厚的,也亏得如此,她才能活到今天,否则早被折磨死了。
但是沈莲儿就不同了,娇生惯养长大的,这巴掌和藤条落在身上,半天小命都要被打没。
“姑母你饶了我吧,这会活活將莲儿打死的啊,我不要毁容,我不想死,我要回家。”
沈莲儿现在,一点不想待在富丽堂皇的將军府了。
就算沈家是比不上这里,但至少在家她也是有爹娘疼爱的,不像在將军府一直要陪著笑脸,结果到头来还要挨上这一顿打。
院里伴隨著巴掌声,还有沈莲儿的哭声,瞬间变得异常热闹。
沈氏强忍著心里的闷气,看向燕沁的时候,依旧笑得十分和善。
“沁儿还有一件事情,昨天將军同我说了,你如今也大了,这院子太小,继续住实在委屈了你。而且你就算再喜欢清静,身边没人伺候也实在不像样子。”
沈氏说到这里,就见她一招手,顿时有两个年岁,同燕沁差不多大的丫环,在一个老妈子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这是齐妈妈,另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