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予安,值得么?”
为了一个没认识几天的人,搭上自已的性命。
顾以兰模糊了视线,她已经分不清自已是为了什么难受了。
眼看著燕沁就要出去了,一阵风颳过,大门再次紧闭。
她回头,对上了魔头冰冷的眼神。
“既然来了,一个都別想走。”
魔头强忍著阵法对自已的反噬,从地上起身,冷然一笑。
“青予安,本尊虽然杀不了你,但是可以让你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
“你敢!”
青予安目光冷然。
绝对不能让魔头伤害燕沁,不然这次他们就又失败了。
话音还未落下,燕沁就已经被一道巨大的气流卷进了阵內,还没反应过来,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睁开眼,魔头嗤笑了一声,“游戏应该结束了。”
“別。”
青予安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燕沁纤细的脖子被魔头的大掌掐著,好像下一刻她就会失去生息。
他不敢赌,也不能赌。
“你別伤害她,我让你走。”
他挥了挥手,地上的光圈消散。
魔头冷然一笑,只是依旧没有放过燕沁,“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斗不过我的。你还是太弱了,青予安。”
成大事的人必须短情绝爱,可青予安此刻心里装满了情,自然也就成不了强者了。
“死魔头,你出尔反尔。”
被掐著脖子的燕沁,真实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伸手拍打著魔头。
魔头曾经答应过自已,不会杀她的。
燕沁的拍打对於魔头就像是挠痒痒,没了阵法的囚禁,他的魔力再次恢復,身上的黑色气息也渐渐散去。
他鬆开了燕沁,神情淡漠,“可本尊也没有杀你啊。”
燕沁只是他的一个筹码,一个用来对付青予安的筹码。
而且这个筹码还十分的好用,他自然不会让这个筹码就这么轻易的离开的。
燕沁瘫坐在地上,轻咳了两声,脸色也慢慢开始恢復。
“闹剧也该结束了。”
魔头根本不给眾人说话的机会,他杀不了青予安,但是其他人也该对冒犯自已而付出代价。
顾以兰精致的脸颊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了。
她求救的目光落在了青予安身上,可男人却別开了眼,只当什么都没看到。
魔头嗜杀,刚才的囚魔阵已经激怒了他,这股火他必须要发泄。
如果必须有人要死,那顾以兰就是最合適的人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以兰失落的收回了自已的目光,大声的笑道,笑的泪水都在眼里打转。
她没想到她喜欢了青予安这么久,换来的就是这么个结果。
还真是可怜。
燕沁也意识到青予安的想法,不可思议的看著台上的男人,他疯了么?
“別杀她,求你了。”
她抓著的衣摆,顾以兰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
“你?还不配跟本尊谈条件。”
魔头踢开了燕沁抓著自己的胳膊,瞳仁被猩红色的杀意覆盖。
顾以兰大声吼道,“闭嘴,燕沁,少在那里假惺惺了。你以为你掉几滴眼泪,替我求求情就可以掩盖自己的罪恶么?如果我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没想到,临死居然是自己最討厌的人替她求情。
顾以兰不能接受,她绝对不会就这么死的。
她从空间中祭出一个鼎,青铜色的三角鼎悬浮在半空中。
这是药宗的秘宝,宗主出门前告诉过她,如果真的有生命危险,三角鼎也许可以救她一命。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这是你们逼我得。”
顾以兰厉声道。
三角鼎一寸一寸的变大,迅速的笼罩了整个天空,鸿楼內变的漆黑,眾人都被鼎给罩住了。
“什么鬼东西?”
魔头拍了拍鼎,无所畏惧。
这天底下能困的住他的东西几乎不存在。
“无知。”
顾以兰冷笑一声,看著魔头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屑。
他们药宗能够在江湖中立足,靠的不仅仅是医术。
一阵眩晕感袭来,眾人渐渐失去了意识。
三角鼎也变回了原来的大小,从半空中跌落,掉在了地上。
“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