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的人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讽刺:“你还是先想想,炼丹之日怎么死比较痛快吧。google搜索”
燕沁下意识捂住脖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凉颼颼的。
第二日,燕沁千方百计得知,昨日与她来的女子当中,有一人被魔尊看上,已经带去宠幸,其他人则又被关了回去。
听到消息,燕沁心情十分复杂,只希望那姑娘足够痴,还能少点痛苦。
她坐在房间內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要炼丹的消息,直到第三日的早上,她才再次被提出来。
那侍卫看她的目光十分古怪。
燕沁:“干什么这么看著我?”
侍卫收回了视线,烦躁道:“问什么问,在前面走著就是了。”
他推了一把燕沁,让她险些摔在地上。
看著这前面的方向,燕沁心里反倒是逐渐安定下来。
最后,她又回到了主殿,而此时顛中,有两个青予安,一个站在下面,冷冷地逼视著坐上的人,一个坐在上面,怀里抱著一个美人。
那还是燕沁的熟人,看起来满脸悽苦。
“到了?”魔头淡淡地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青予安,“真没想到,你会看上这种女人啊。”
青予安並未看他:“把人放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图的?”魔头將怀中的女人一把推开,撑著额头看著下面的人,眼眸中闪烁著浓浓的恨意,“青予安,或许你可以试著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会答应呢。”
青予安抬眸,清冷的脸上一片隱忍,那双眼眸仿佛在透过魔头的皮囊看向另一个人:“如果我跪,你真的放?”
燕沁一愣,诧异地看向他。
这傢伙,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魔头也很诧异,继而大笑起来:“你竟然愿意为这个女人向我下跪?青予安,你真是墮落了。”
他哧哧笑两声,眼中戾气更盛,近乎是咬牙切齿道:“行啊,我同意你带走这个女人,不过我也不要你跪,你就拿著你手中的剑,將我身侧这个女人杀了,我便立即放人。”
燕沁眼皮一跳,看向跪伏在地上的姑娘,她正瑟瑟发抖,隱忍地流著泪,却是一声都不敢出。
青予安面色未改,只是淡淡道:“好。”
骨节分明的手握在剑柄上,青予安毫不犹豫地向那女人走去。
燕沁愣一下,眼中闪过怒色,她衝上前去拦在两人之间,冷冷道:“我不需要你这样做。”
青予安定定地看著她,將唇紧紧抿住。
燕沁咬牙道:“我不想背上一条人命,放下剑。”
青予安没有动,握在剑上的手慢慢收紧,脚下步子却始终无法动弹。
魔头饶有兴趣地看著两人,目光不断在他们身上转动。
他甚至还在添油加醋:“青予安,我只再给你三息时间,若是不做,此女你就不要带走了。”
“三。”
青予安已经將剑拔出鞘。
燕沁怒:“青予安!”
“二。”
故意拖长的慵懒调子中,青予安身形一晃,一瞬就越过燕沁。
“一……”
燕沁一个转身扑过去,带著青予安倒在地上。
“你疯了?”她揪著青予安的衣襟,气得胸膛不断起伏,“我都说和你只是陌生人,你是不是听不懂话?”
青予安看著趴在自己身上暴跳如雷的人,眼眸忽然变得无比柔和。
他轻轻一笑,將剑丟在地上,手指划过她的鼻尖:“师父,你还是如此。”
……师父?
燕沁眨眨眼,疑惑地看著他,后者神色已然恢復正常,抱著她一同起身,看向高座上的人。
魔头心情颇为愉快:“嘖,真是遗憾,就差一点点。”
青予安淡淡道:“换一个游戏,用我来还她,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对男人没有兴趣。”魔头冷冷道,“既然你没做到,这个女人就还是我的。”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著青予安:“我要娶她为妻。”
青予安额角青筋暴起来:“你说什么?”
他身上捲起一股极为危险的气息,那气息甚至要比上面的魔头还强大数倍。
燕沁怔怔看著他,脑海中迅速晃过一个画面。
好像在许久之前,她就认识他一般。
魔头眯一下眼睛,看著青予安周身缠绕的气息,眸中闪过鄙夷之色:“你再如何恼怒,那身力量也用不出,还是省省吧。”
“她不会嫁给你。”青予安冷冷道。
“嫁不嫁,你也要问问她的意思。”魔头似笑非笑地看过去,“小女修,你来说说看,是想嫁给我?还是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