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应下,“好,明天我给郭宇辉打电话。”
两人又聊了一会,这才睡觉。
第二天中午,江晏回来,吃完午饭,几个孩子去睡觉了。
他坐在小板凳上洗衣服,一边洗衣服,一边开口,“我早上跟郭宇辉打电话了。”
“他说江澈昨天去市区找工作的时候,救了一个被人贩子拐卖的小孩。”
他没有绕关子,直接开口,“对方是黑省军区师长的孙子。”
苏南月抬头,眉头轻皱。
江晏继续道:“郭宇辉说,江澈拒绝了他给找的工作。”
他將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觉得他有可能二次入伍。”
江澈当初犯的事,情节可重可轻。
如果真有人作保,说他犯的这事情节较轻,再加上江澈当初在职期间,获得的军功,確实存在二次入伍的可能性。
他说完后,半天没听到苏南月的声音。
抬头就看到她皱著眉头。
“怎么了?”江晏低声询问。
听见他的话,苏南月抬头。
她神色认真地看著他,“你能不能阻了他这条路?”
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但是她还是担心,如果江澈再次入伍,书中的剧情会被矫正。
江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应了下来,“好。”
他答应得这么爽快,苏南月反倒有些意外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晏低笑一声,“不问。”
他看著苏南月,“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而且最主要的是……”
他勾起唇角,“你是我媳妇,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苏南月眉头舒展开,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江晏挑眉。
“这就油嘴滑舌了?天地良心,我说的句句属实,全是我的肺腑之言。”
虽然这么说著,但是他心里也在猜测,苏南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过他没有问出来。
他不是不好奇,只是在他心里,只要苏南月在自己旁边就好。
只要是她就好。
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当天下午,他去部队后,就联繫了人。
与此同时,黑省。
江澈带著江景舟这两天都住在招待所。
江景舟今年也六岁半了。
个子看起来比之前没高多少。
之前的时候,他白白胖胖的,看著特別可爱。
现在整个人则是又黑又瘦。
身上还有许多伤疤。
那些都是这几年里被打的。
他的性格也变了,以前囂张跋扈,但是嘴甜,会哄人。
现在沉默木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看著站在自己旁边,低垂著脑袋的江景舟,江澈眉头皱起。
没好气地开口,“头抬起来,刚才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没有?”
江景舟抬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小声开口,“记下了。”
江澈皱眉,“声音大点,能不能大大方方的。”
江景舟心里升起一抹浓浓的恨意。
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挺直脊背,他声音大了一点,“记下了。”
看他这样,江澈勉强满意。
视线扫过他身上宽大不合身的衣服,想了想,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现在刚出来,也没什么钱。
而且江景舟穿成这样,更容易让人可怜。
晚上七点,他带著衣著破烂,但是收拾乾净的江景舟到了霍师长家里。
他们到的时候,霍师长一家刚刚吃过晚饭。
看到他,霍师长笑著开口,“小江,你来了。”
江澈赶紧站直身子,敬了一个军礼,“师长好。”
霍师长笑呵呵的开口,“你跟我进来吧!”
江澈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心中有些激动。
他压著心中的激动,抬腿跟著霍师长朝著书房走去。
进去之前,他让江景舟在外面乖乖待著等他。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两个人聊了两句。
霍师长刚要开口说起关於江澈二次入伍的事。
书房门被敲响。
霍师长儿子在外面开口,“爸,沈叔来了,说是有事找您,看样子挺著急。”
江澈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话,他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正在这时候,他就听见霍师长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