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羊。
两只羊。
……
三百五十五只羊。
三百五十六……
他翻了个身,小嘴微张,发出轻轻的鼾声。
江晏在旁边,看著他睡著,轻笑一声。
將被子往上拉了拉,给他盖好。
苏南月洗完澡,换好衣服从帘子后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江晏在炕边坐著,手里还拿著一个本子。
苏南月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平时閒来无事在上面画画的本子。
本子上画了爸爸,妈妈,爷爷还有奶奶。
是她自己的,不是原主的。
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以前的记忆越模糊。
她怕有一天,她会彻底忘了他们。
所以想在还记得的时候,將他们画下来。
本子后面还画了江晏和大宝小宝,以及团团和糯糯。
听见动静,江晏抬头。
看苏南月过来,他放下手中的画本。
从炕上下来。
视线扫过苏南月湿噠噠的头髮,他走到旁边,拿过乾净的毛巾开始替她擦头髮。
头髮快擦乾的时候,他才停下。
“我去倒水。”
江晏倒完水进来的时候,苏南月躺在炕上,正在餵孩子。
他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喉结微微滚动。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苏南月想要无视都做不到。
她抬手挡住胸口,抬头瞪了他一眼。
被瞪,江晏轻咳一声,他侧头看向旁边,没话找话。
“你要不要喝水?”
“不喝。”苏南月开口。
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盖住露出的皮肤。
虽然已经发生过亲密关係,但是被他那么直勾勾地看著,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两个孩子吃完后,江晏给他们换了尿布,哄他们睡觉。
等团团和糯糯睡著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他上炕,將苏南月拉到自己怀里,
“媳妇……”他低头,看著怀里的苏南月,哑声开口,“孩子们都睡了。”
他说著,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餵过孩子,她身上还带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刺激的他整个人都有些焦躁。
苏南月想拒绝,可是江晏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媳妇……”
“月月……”
他一遍遍地喊著她的名字,声音温柔繾綣。
只从他唤她名字的声音中都能听出浓浓的爱意。
可是身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苏南月觉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鱼。
她忍不住抬手推他。
隨著她的动作,江晏轻嘶一声,哑声开口,“乖月月,別夹那么紧。”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雪,在月光的映照下,地上仿佛铺上了一层银色光芒。
火炉里的火焰早已经熄灭,可是室內温度却持续上升。
苏南月躺在炕上,脖颈向后仰起,露出白皙的肌肤。
原本属於孩子的口粮,被江晏吞噬乾净。
快感来临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眼角溢出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温度才慢慢降下来。
江晏抱著已经被他收拾乾净的苏南月。
借著月光,看著她熟睡的睡顏。
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正准备抱著她继续睡觉。
就听到旁边早已经睡著的大宝突然发出呜呜的低哭声。
他赶紧起身,拉开灯,就看到大宝闭著眼睛,脸颊通红,身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呢喃著,“妈妈。”
江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轻轻拍了拍大宝,大宝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江晏,眼泪唰一下流了出来。
朝著他伸手,小嘴扁著,委屈又可怜地喊他,“爸爸……”
江晏將他用被子裹著抱起来,温声开口,“做噩梦了?”
大宝点头。
眼里蓄满了眼泪,看著好不可怜。
知道他是今天中午被嚇到了。
他抱著大宝,朝著旁边桌子走去,从里面找出退烧药,又倒了水。
等水晾了会,他尝了一口,不烫了,这才將药递到大宝嘴边。
大宝偏头。
大概是感冒了,他难得有些任性。
委屈巴巴地开口,“苦……”
“乖,你发烧了,吃了药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