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太轻、太小,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老张却是隱隱约约地感觉到了不对:“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他看著其中一张生面孔问道。
生面孔服务员低眉顺眼地道:“是,我是新来的,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您千万跟我说,別投诉给我们店长。”
看他態度討好,唯唯诺诺,老张也不好再说什么:“麻烦咖啡弄得快一点,我们等一下喝完了,还要去参观图书馆。”
別的服务员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稍有些凝滯的气氛,忙走过来打断:“一定一定,您看起来有点眼熟,是马克先生吧?”
老张很意外,没想到这里的服务员竟然认识自己:“是我,怎么了?”
另外一个走过来的服务员將生面孔服务员挡在身后:“您经常带人来喝我们的咖啡,我们早就记得您了,对了,今天正好有折扣,我们给您打个七折,您看怎么样?”
他微微低头靠近老张,用一口方言道:“今天有金主,不要白不要啦。”
老张一口应下,也用方言道:“多谢了,不过今天的咖啡一定要弄得好喝点。”
他难得羞赧地道:“有两位客人,我对他们观感很好,希望能够让他们喝到最好的咖啡。”
服务员一口答应下来:“哪两位,你指给我看一下,我等会给他们专门上我们店的特色,这款咖啡里调味最好的那种。”
老张高兴地跟服务员达成共识。
另外一旁的生面孔服务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短短的时间里,已经將方才老张说的人记了下来。
老张说完了需求,便回到了嘉宾身边。
和老张交流的服务员跟生面孔服务员交代道:“这两位客人的咖啡你要用这种咖啡液,用这种糖……採用……的手法,你好好做,做好了有奖励,不会的话马上叫我,我会过来帮你。”
生面孔服务员低眉顺眼地应了,眼底却闪过一丝怨愤。
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也敢指使他,要不是大小姐的命令,他怎么会在这里低三下四。
他心中腹誹,手上的活却没停,几杯咖啡很快便调好了。
和老张交流的服务员有意提拔他,想要带著他一起去给老张上咖啡。
他却避开了:“我……我不会说话,怕还没拿到小费就得罪了人,还是不去了。”
那位服务员想了想:“也好,那等我拿到小费分你一点,毕竟咖啡是你调的。”
生面孔服务员感恩戴德道:“谢谢!谢谢!”
咖啡最后还是老张请了,他怎么都不接受几位嘉宾推辞的理由,强硬地付了钱。
沈清辞想了想:“老张,这次你请我们喝了咖啡,那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你可就不要推辞了。”
老张有尤其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还是你们吃就行了。”
“你別推辞。”沈清辞笑眯眯道,“今晚是我们在这里吃的最后一顿饭,明天我们就要回国了,你可是我们这一期节目中请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导游,具有非常特殊的意义,你一定要来,我们请你吃。”
她一番话说得体面极了,老张也不好再推辞:“好,那我一定会来的。”
见老张答应,沈清辞眼睛又弯了弯,端起桌上的咖啡嘬了一口,才只是尝了一口她便隱隱觉得不对,总觉得在咖啡的苦涩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
贺桓倒是大大咧咧地喝了大半杯的咖啡,见沈清辞几乎没动,还反问道:“你不喜欢吗?”
沈清辞怀疑地看了他的咖啡一眼:“还好,说不上什么喜欢不喜欢,只是身体还没完全好,不太想喝。”
老张立刻愧疚起来:“要不我再给沈老师你买一杯牛奶?”
“不用了老张。”沈清辞玩笑道,“你买了我也只喝一口,我倒是得感谢你,这款咖啡味道真好,要不是你,我恐怕还得遵医嘱,什么也不能喝呢,但是你邀请我了,现在我又喝到了好喝的咖啡,又能应对医生,等我回去复诊,我也有理由说,这是我朋友请我的,不能不喝啊。”
她一番话逗得老张笑了出来。
气氛轻鬆又舒缓,一行人便在这种轻鬆的氛围下喝完了咖啡,说说笑笑地朝沙格斯图书馆走去。
老张再度担任起了导游的重任,他给大家介绍了沙格斯图书馆的藏书,还有这些年以来沙格斯图书馆的翻新和几度易主的故事,听得眾人是如痴如醉:“那现在这个图书馆是在谁的手里?”
“现在这个图书馆已经是当地政府控制的了。”老张看著面前宏伟的图书馆道,“它已经成为了当地的一个標誌性的建筑物,也正是因为这样,这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