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们是谁?
    沈清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会遇到这种事。

    她被紧紧地绑著手脚,蒙著眼睛,身体隨著身下硬邦邦的板子不停起伏,沈清辞大约能够判断,自己应该是在一个比较宽阔的车厢之內。

    这个车厢应该被封闭得很死,因为的眼睛並没有光感,恐怕这里除了留有基本的通风口之外,什么也没留下。

    她蠕动著身体,踢了踢身旁睡著的少年。

    隨著身旁少年的呻吟,沈清辞的思绪回到了几个小时之前。

    他们刚刚在玛格丽特奶奶农场的专属位置摆开架势,准备卖棉花,当场却来了几个吊儿郎当的浪荡子,要求沈清辞他们上交保护费。

    前面试探时说的话还算是客气,什么“谁让你们在这里摆摊”“你们凭什么在这里卖棉花”。

    在场的嘉宾都警惕地往后退,激烈一点的周明轩还摸了个武器,但是等沈清辞摆出阵势说他们是在拍节目,並且他们还要报警以后,那几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便明显有了退意。

    就在这个时候,气势汹汹的格斯开著一辆突突突的小汽车飞驰过来,他从车上跳下来,就给了他们一人一脚,原来这几个人,也是格斯的朋友,因为格斯看不惯他们,才会来找沈清辞他们的茬。

    格斯这神来一笔,让在场的人彻底偃旗息鼓,纷纷退走。

    他的脸虽然还是很臭,但是態度好了很多,甚至还愿意蹲下来帮忙,在棉花卖完的时候,格斯扭怩著想要跟沈清辞单独说话。

    沈清辞心下其实不太愿意,但格斯又確实帮了他们,她还是答应了格斯的要求。

    但是她还是留了一点心眼,她自己选了一个墙角,让贺桓在出口处等著,这墙角就贺桓站的那个地方一个出口,一旦格斯有什么异动,沈清辞来得及跑,贺桓也来得及出手。

    可她跟格斯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早就在墙头埋伏好了,沈清辞连带著格斯一起被敲了闷棍,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这个晃荡的地方了。

    她甚至不知道贺桓怎么样了。

    沈清辞用努力用肩膀蹭开了一点蒙著眼的黑布,让眼睛適应了黑暗后,总算看清了周围躺著的那个男人的轮廓,正是格斯。

    她蠕动著再次踢了踢格斯,可是这人除了几声呻吟,就再也没了反应。

    沈清辞心中嘆了一口气,又把手腕拼命弯曲,总算是触碰到了自己手上的手环。

    还好,她的手环还没有被人拆走,也许正是因为袭击她到把她搬上车的时间太短,才会什么都不摸索,匆匆地把她搬上车。

    她按了一下手腕腕带处的某个机关,錶盘附近当即弹出一根小小的刀片,沈清辞努力用那根小小的刀片磨啊磨,紧紧绑在她手上的扎带才慢慢鬆动。

    她用了力气,扛著手腕被磨出血来,硬是崩断了手上已经被磨得快要断掉的扎带。

    沈清辞双手得了自由,马上摘了自己蒙眼的黑布,又磨断了脚上帮著的麻绳,把嘴里塞著的毛巾丟开。

    她莫名看了麻绳一眼,只觉得奇怪之极,哪有人绑人还要用两种绳子的。

    沈清辞得了自由,摸索著去看身边的高大少年,她仔细摸了摸格斯的脸颊,五官確实很熟悉,的確就是格斯,她轻轻拍了拍格斯的脸:“格斯,你怎么样?格斯?”

    在沈清辞持续不断的呼唤下,格斯总算有了反应,他又呻吟了几声,才慢慢醒转。

    一醒来,他也发现了自己现在被绑得紧紧的现状,重重地挣扎起来。

    沈清辞忙按住他,小声道:“我们两个可能是被绑架了,现在我们得自救。”

    她把把格斯蒙眼的黑布掀开,把手放到他眼睛处:“你要是听懂了我的话,你就眨两下眼睛。”

    格斯赶紧眨了两下眼睛。

    沈清辞道:“那我放开你,你不要乱叫,听到没有?”

    格斯狠狠点头,点完头,又想起来沈清辞看不见,忙狠狠眨眼睛,但沈清辞离他这么近,早已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於是便动作快而谨慎地把格斯身上的那些绳索、桎梏都除了去。

    只是在解开的时候,沈清辞难得有些疑惑,相比她被绑得紧紧的情况,格斯身上绑的绳子並没有这么死,甚至还很鬆,以他的年纪和体格,但凡就地打个滚,或者是拼命挣扎一下,他身上的绳子都能解开。

    沈清辞心底警惕起来,决定诈一诈格斯:“格斯,我都听见了。”

    格斯的声音果然紧张起来:“你听见了什么?”

    沈清辞道:“我听见了什么,你应该最清楚才对,而且你身上的绳索绑得这么松,只要你轻轻一挣扎就能挣开,你觉得能骗到谁?”

    格斯不说话了,沈清辞见状,越发確定他心里有鬼,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格斯,你是觉得我们不祥,所以才对我们態度这么差的吗?”

    別的还好,一提到这个,格斯的情绪便像是被点炸了似的:“都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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