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沈清辞不受他激:“我还是觉得放弃比较好,你明明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贺桓不理她的话,他一只手扶著肩上的石头,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沈清辞的手腕:“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上也得上。”
他拽著沈清辞一路踏上了天梯,他另一边还扛著石头,沈清辞挣扎的不敢太剧烈,只能小幅度地掰他手指,但是他手跟铁钳似的,怎么也掰不开。
直到他们踏上天梯,沈清辞见木已成舟,只好不再挣扎,背著包跑到贺桓另一边,帮他扶著石头。
贺桓让她放手:“这楼梯的高度至少有十层楼,你体力不够,赶紧放手,免得压到你了,到时候还拖累我,你到我的另一边去。”
在这种事情上,沈清辞不敢跟他犟,便乖乖地走到他另一边去,但她也没閒著,从包里拿出杯子,时不时地给贺桓餵水,或者给他擦汗。
贺桓享受著她的服侍,嘴上不说,但心里却不自觉地有些高兴。
但这里的十层楼的高度实在太高,楼梯又非常陡峭,哪怕是以贺桓的体力,在扛著一块二十多斤的巨石,又时不时牵著沈清辞的情况下,他也有些吃不消了。
沈清辞敏锐地注意到贺桓的疲惫:“不然我们先休息一下?”
“不。”贺桓咬牙支撑,既然做了,那这件事他就要做到最好,他要一次性走到山顶,中途绝对不能休息。
他计算好体力,一步一步地往上走,但走到最后一层的时候,他的气息已经逐渐开始不稳。
沈清辞当即把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给他支撑的力量。
贺桓不想接受她的帮助,咬牙道:“放手!”
沈清辞不肯:“既然是我们一起参加的这个活动,我就不会放下你的,我们就这么走上去吧。”
贺桓微微一怔,没再表示反对。
但他到底还是力竭了,在上下一层阶梯的时候,他的身形瞬间趔趄了一下。
沈清辞失声叫道:“贺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