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度过的了。
我是个男人,我没对你做什么,但兄长不一定会这样想,你猜猜看,他如果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是会影响到我,还是影响到你?
硬气一些也没关係,你別忘了,你现在身后空无一人。”
魏昭寧眯起眼睛,“你威胁我?”
“我哪儿敢?谈不上威胁,不过我方才是不是说过,现在我是主子,你是奴婢,这么快你就忘了?说威胁其实太过了,我只是吩咐你做事情而已,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陆泽觉得今日这一切真的是爽极了,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这般和魏昭寧说话,偏偏还可以气到这个女人。
这是他上辈子受制於人无数次在梦里才能幻想到的场景,今日终於实现了,看著魏昭寧难堪的表情,对於自己上一世的遗憾,只觉得痛快,终於找到机会让她体会到痛苦的滋味!
魏昭寧自然是不敢让陆泽隨便去陆逐风面前乱说的,她放弃了一切,不想就这么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她只得无奈道:“你说清楚些,你要我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