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这些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向她的血肉,传来阵阵钝痛,煎熬。
而她只能极力维持著自己表面的平静,紧紧抓著这个面具不放,这是她最后唯一能做的。
那日后陆逐风总是来她这儿,都被她用药对付了,陆逐风清醒时,魏昭寧便紧绷著笑脸,违心说著一句一句討他开心的话。
陆逐风对她的警惕慢慢放鬆了些,好像已经相信,魏昭寧真的捨不得他,真的很爱他了。
所以魏昭寧现在已经有独自出门的权力了。
“这几日我便不陪你了,佳若刚生產完,之前纵使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也不要和她计较,你们身份悬殊,我再偏袒你,明面上也说不过去。”陆逐风道。
魏昭寧不放在心上,“好,我等你回来。”
魏佳若生下了一个姑娘,这让全家都很失望,不过好歹也算是开枝散叶,侯府的人都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她生孩子损伤很大,正在坐月子,和魏昭寧基本没有见面的机会,这让魏昭寧暂时鬆快些。
正想著,冬絮道:“小姐,那人有消息了,约你在茶楼一敘。”
刚放鬆的神经又立刻崩了起来,“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