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握住了他的手。
裴翊唇角勾起,二人似乎一时忘了站在不远处的太子殿下。
太子眼里闪过一丝阴騖。
“皇叔,皇婶,侄儿来晚了,今日是带了新婚礼物来的,打开看看再洞房也不迟啊。”
裴翊周身冷下来。
“搅了本王的洞房花烛夜,你赔不起。”
太子笑笑,不可置否,“皇叔还是那么不近人情,侄儿一片好心,难道皇叔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记恨侄儿?”
裴翊握了握拳,“裴宪,滚出去。”
魏昭寧疑惑地打量著太子。
他眉眼处和陛下很像,但却没有陛下驰骋沙场的狂野,多了几分柔和与斯文,整张脸非常寡淡,但让人捉摸不透,总觉得斯文皮囊下流的却是野兽的血液。
魏昭寧想起太子和魏佳若的关係,以及魏佳若残了的腿莫名好了,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觉得太子这个人不能低估。
为何前世一辈子待在封地名存实亡的太子,今生会有能力回京城?
太子明显是衝著摄政王来的,而且充满了敌意。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叔说话別这么难听嘛,侄儿是真心祝福的。那么多年了,侄儿知错了,也该翻篇儿了吧。”
“皇叔收下礼物,侄儿立马就走。”
他挑了挑眉梢,拍了拍手,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魏昭寧看清那人面貌后,恐惧席捲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