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国公爷
过吗!自私自利,心胸狭隘。”

    “来人,送客!既是嫁出去的女儿,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我没义务管你,今后不要再来烦我。”

    魏昭寧那一刻的心坠入冰点,好像和年少时求那一方杜若手帕的心境重合,那么无力、无奈、心痛。

    这么回忆著,便已经难受到浑身发抖。

    这也是重生后她一直没回国公府去的原因,她很想母亲,但她不敢面对魏梟,只要看到那张脸,內心多年筑起的城墙便会被击个粉碎。

    赤裸裸地警示著她,將她缚在身上多年的茧毫不留情地撕开。

    让她直面父亲就是不爱她,她就是那个弱小无助的可怜孩子,被父亲拋弃。

    即便经歷了人生重大的变故,许多事情都看开了。

    唯独这一条,她没办法想开,每次想起心口都隱隱作痛。

    最原始的渴望得不到满足,这一生註定是潮湿的。

    她紧紧攥著那方杜若手帕,肩膀耸动,眼角溢出泪,整个人仿佛被击垮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曾经那个想要什么都得不到的可怜虫,没有人帮她,没有人能把她从阴湿中拉出来。

    好无助,好脆弱。

    將军府的覆灭,父亲真的参与了么?

    这將她內心的最后一丝倔强崩断。

    她父亲真的,从来没有在意过她,在意过母亲。

    甚至巴不得他们全部去死。

    “小姐......”冬絮皱著眉,轻轻抚著魏昭寧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