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让侯爷和姐姐吵起来了,真是祸从口出。
都是我的错,我这张死嘴,没个把门的!”
陆逐风一本正经道:“你何错之有?若不是阿泽方才放狠话威胁你,你还要替她遮掩到什么地步?
你能不能长点心,她一门心思地盼著你死,你却在这里帮她说话,性子太过善良,若是没了我,谁来保护你?”
此时,一直沉默的魏昭寧开口了,“魏佳若,唐师傅具体是怎么说的,可以复述一遍给我听么?”
魏佳若一愣,吸了吸鼻子,硬著头皮道:“就......就是说,姐姐特地派人去唐师傅那里打过招呼,说什么,如果他敢收阿泽为徒,一定会让他挫骨扬灰这类的话。”
陆逐风和陆泽的表情越来越难看,面对魏昭寧,就像面对生死仇敌。
魏昭寧忽略掉他们俩剜人的眼神,神態自若,继续问:“你確定他给你说了这些话?”
魏佳若觉得她这个问法有些咄咄逼人了,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话都张罗出去了,现在收回来不是打自己的脸?
她肯定道:“姐姐,若是不信何必问我?跟著我去的那个丫头,她也听到了啊。
那丫鬟不是流香,又没有贴身服侍我,不会偏袒我,不信你们叫那丫头来问。”
魏昭寧突然嗤笑一声,余光瞥见大门外两个身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