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隨意丟弃
    “侯爷,姐姐的床好大,好软。”

    “舒服么侯爷?”

    魏昭寧在自己院子门口听到了这番不堪入耳的言论。

    屋內两个身影交叠,忘乎所以。

    魏昭寧身形微僵,手指轻轻颤动,下意识握紧。

    他们......竟滚到了她的床上!

    “这主院如今是你的了,是你的床。”陆逐风声音带著喘息。

    魏昭寧这才注意到,院子外头堆满了她的东西。

    他们已经让人把她的东西扔出来了。

    “侯爷,是和姐姐玩儿开心,还是和我玩儿开心啊?”

    “佳若,我不是说过么,我没碰过她,无趣的很,让人毫无兴致。”

    “侯爷,方才是我太心急了,都把你衣裳撕烂了,这衣裳是姐姐送你的,你不会生气吧?”

    “一件衣裳罢了,我本也不喜,顏色太老气,丟了便是。

    佳若,什么时候为我做一件?”

    说罢,床板摇晃的声音又响起。

    冬絮准备衝进去揍那对狗男女一顿,可她突然看见魏昭寧定在那里。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她家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便被如珠如宝的宠著长大。

    当初绣那件衣裳,扎得小姐满手是血窟窿,熬了无数个日夜才製成。

    侯爷竟这般隨意丟弃!

    “小姐......”冬絮眼里满是心疼。

    这时,陆泽一瘸一拐地过来。

    “东西都给你扔出来了没看见吗?站在这儿当门神?”

    “还不赶紧带著滚,別在这儿碍眼!”

    魏昭寧眼神空洞,没事,反正无所谓了。

    “冬絮。”

    冬絮立刻去收拾地上的东西,最后她们选了一间偏僻的院子重新安顿下来。

    *

    “你说,昨日她来过了?”陆逐风抿了口茶水。

    小廝道:“是,侯爷,夫人她在屋外站了一会儿,便让丫鬟收拾东西去了偏院。”

    “她什么都没说?”

    “回侯爷,没有,只是听院儿里的人说,夫人染了风寒,一病不起。”

    陆逐风握著茶杯的手突然顿住,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他心底突然升腾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还掺杂著些许愧疚。

    “我去看看。”

    他正准备起身,外头一个小廝来报:“不好了!侯爷!魏姨娘她呕吐不止!”

    陆逐风立刻改道,没有丝毫犹豫。

    “侯爷,那夫人那边?”小廝问。

    陆逐风著急上火,顿了顿道:“你让她一会儿去一趟正厅,说我有事找她。”

    “是。”

    魏昭寧起来吃过午膳便去了正厅。

    正厅里八双眼睛疑惑又不善地盯著她。

    老夫人、大姑子、小姑子都在,剩下那一位,便是户部员外郎孟云。

    “母亲。”魏昭寧道。

    “你来做什么?”陆洁月问。

    “侯爷找我来此,说有要事。”魏昭寧道。

    几人面面相覷,似笑非笑,陆洁月道:“行,那你就在这儿等著吧。”

    他们几人又继续閒谈,当魏昭寧不存在一般。

    “孟大人,这婚事虽好,可还需逐风回来再定夺,我一老妇人,说话不算数的。”老夫人细声细气。

    “母亲!有什么不算数的,您就答应了,好不好?”陆洁月抱著老夫人的手不停撒娇。

    “是啊老夫人,若您能將洁月嫁进来,晚辈定让她这辈子都甜甜蜜蜜的。”孟云討好道。

    “这......还是待逐风回来商討再说吧。”老夫人有些不耐了。

    几番劝说下来,老夫人都一直踢皮球,孟云便先回了。

    “哎哟,母亲!到底为什么不答应!”陆洁月有些气恼。

    老夫人冷哼一声,“这孟云打死了自己两任妻子,你说为什么不答应?你嫁过去等著被打死么!”

    陆洁月道:“孟哥哥本就不喜欢那两人,又生不出孩子,而且他都跟我说了,她们一个私会情郎,一个手脚不乾净,打死也是该的。”

    “孟哥哥对我马首是瞻,我说一,他绝不说二,怎么可能会打我?人的问题,有句话叫爱因差別而厚重,母亲没听过吗?”

    “这同样的事儿啊,换一个人结局就会不同。你看逐风,和魏昭寧在一块,整日愁眉苦脸的,和佳若在一块,精气神的好了不少,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陆洁月和陆洁霜同时哈哈大笑。

    魏昭寧头侧过一边,不去理会她们说的话。

    老夫人被这番言论气得心臟一阵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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