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本应是在豪门长大,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啊。
明叔眼里复杂,摇了摇头,开始布置灵堂。
林疏桐正要去帮忙,顾湛从里间走出来,“我来吧,你先去洗漱。”
他个高腿长,拿著白布轻易地就掛在了钉子上,眼瞧自己確实帮不上什么忙,林疏桐赶紧回去洗漱。
待她洗漱完毕走出来,正好秀秀拿著早餐过来了。
看见顾湛,她双眼一阵放光,“哇!是漂亮姐姐!”
顾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纠正道:“是哥哥。”
秀秀脸上有些疑惑,“可是我见过...”
“秀秀,还不把包子拿过来?”明叔赶紧打断她,转移话题道。
“哦。”秀秀应了一声,乖巧地从小书包里拿出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
“都是自己家做的,你別嫌弃啊。”明叔笑著说道。
“怎么会。”顾湛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笑道,“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几个。”明叔嘿嘿笑著,继续布置。
简单地掛了几张白布,贴了几张符纸,灵堂就算布置完了。
负责做饭的厨子也带著锅碗瓢盆和食材,赶了过来。
明叔去厨房监工,林疏桐和顾湛则招待前来追悼的亲朋邻居。
虽然大家都为婆婆的离世感到惋惜,但看到林疏桐如今过得不错,还是十分高兴。
只是免不了逢人就要解释一下顾湛不是她的老公。
林疏桐开始怀疑带顾湛回乡下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確的选择了。
正聊著天,外面突然响起一串鞭炮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林疏桐跟著走出去,一眼就看到林舒月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林家的管家跟在她身后,將鞭炮往外一扔,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这乡下的路怎么这么难走?我的靴子上全都是泥,这还怎么穿?”林舒月不满地抱怨道。
当她看见林疏桐和顾湛一前一后地走出来,她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然后亲热地走上前,挽住林疏桐的手臂。
“姐姐,你回乡下给婆婆办丧事都不告诉我一声,还好我紧赶慢赶,这才刚好赶上。”
“是吗?”林疏桐不动声色地推开她的手,“我还以为你不想来。”
“怎么会,你忘了奶奶的法事就是我办的吗?我对奶奶可上心了!”
林舒月又转过头看向顾湛,“顾湛,谢谢你过来帮我奶奶帮丧事。”
顾湛微微点头,並没有搭理她。
明叔却哆嗦著上前,“像,像,真是太像了!”
“你是谁?”林舒月皱著眉头问道。
她討厌这种別人透过她仿佛在看另一个人的热切目光,让她浑身感到不自在。
“这是明叔,婆婆的侄子。”林疏桐介绍道。
“明叔。”林舒月淡笑著打了招呼,又指著顾湛道:“我是林舒月,这是我的未婚夫,顾湛。”
听到她这句话,林疏桐的脸色瞬间惨白,而顾湛浑身气压低得可怕。
“我好像,还没有和你们林家订婚吧?”顾湛紧盯著林舒月,慢条斯理地冷冷说道。
林舒月笑了一下,毫不在意他的態度,“早晚的事,除非你要背弃自己的承诺。”
顾湛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深看了林舒月一眼,没有再说话。
明叔听著他们的对话,却有些迷糊,这个大少爷是桐桐的舅舅,又是舒月的未婚夫,这辈分不就乱套了吗?
更別说他怎么会丟下自己的未婚妻,单独和桐桐回了乡下。
这京城豪门的做派,果然他们一般小老百姓琢磨不透。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旁有个中年男人则喜滋滋地凑过来,“大小姐,这路带得没错吧,这带路费...”
看著他这副贪財样,林舒月给管家使了个眼色,轻蔑地哼了一声,“乡下人真是没见过钱。”
管家甩出一张百元大钞甩到男人脸上,问道:“够了吧?够你们一家过段好日子了。”
男人愣了愣,抓著这张钞票满脸不可思议,“就这?你们京城来的大小姐这么吝嗇?就给一百?!打发叫花子呢!!我特么打圈麻將都不止贏一百!!!”
林舒月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一时脸窘得红透了,她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要多少?”
男人眯著眼瞅著她的穿著打扮,缓缓张开手掌。
“五百?”林舒月冷哼一声,“我们林家一向重承诺,既然答应了要给你带路费,就一定说到做到,多的一百你自个儿留著花吧!”
说完,管家从包里又抽出五张钞票甩到男人脸上。
男人忙不迭地抓住钱,贪婪地看向管家手里的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