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朦朧而神秘的光晕,让他看起来不似凡人,更像是一尊从神国降临的君王。
“为什么?”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声音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颤抖。
“为什么?”陈野闻言低声笑了起来,“因为,我也在渴望著陛下啊。”
他说著缓缓低下头。
在武昭那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陈野的唇轻轻印在了她的唇上。
那一瞬间,武昭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都变得酥软无力。
她那坚守了多年的,属於帝王的理智与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大殿之內,龙涎香的味道渐渐被一种更加暖昧的气息所取代。
这一夜,很长,也很疯狂。
女帝武昭,这位大陈王朝最高贵的女人,彻底沉沦在了陈野为她编织的梦境之中。
当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武昭浑身无力地瘫软在陈野的怀里,眼神迷离而又满足。
“陈卿————”她低声呢喃著,“从今以后,我————我该如何面对你?又该如何面对满朝文武?”
虽然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但她的心中依旧残留著一丝属於帝王的理智与担忧。
她与臣子私通,这若是传出去必將引起轩然大波,动摇国本。
“无需面对。”陈野轻轻抚摸著她光滑的后背,声音平静而淡然。
“从今以后,你依旧是那个勤政爱民,威严果决的女帝。”
“而我依旧是那个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听澜侯。”
“今夜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种强大的自信,瞬间便安抚了武昭內心的不安。
是啊,以他的能力,想要封锁一个消息简直是易如反掌。
“可是————。”武昭还是有些迟疑,“我们————我们以后————。
“
“以后?”陈野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以后只要想你了,我便会来。”
“而你只需要在深夜里为我敞开这承天殿的大门便足够了。”
这霸道而不讲理的宣言,若是换做別人说,武昭定会勃然大怒。
但从陈野口中说出,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甜蜜。
她不再多言,只是將陈野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已经与这个男人彻底绑定在了一起。
她不仅是一国之君,更是他的————女人。
自那夜之后,大陈的朝堂之上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所有人都发现,女帝陛下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容光焕发,也更加自信从容了o
她处理政务时,依旧雷厉风行,但眉宇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与疲惫,多了几分属於女人的柔媚与风情。
一些心思敏锐的大臣隱约察觉到了什么,但谁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去探究。
因为他们发现,每当他们试图討论一些关於听澜侯的话题时,都会被女帝陛下用各种理由不动声色地岔开。
而听澜侯陈野则变得比以前更加低调了。
他几乎彻底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繫,整日待在听澜轩中陪伴家人,享受生活,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与世无爭的富贵閒人。
只有极少数人隱约察觉到了什么,但却不敢表现出分毫来。
陈婉儿便是这少数几个人之一。
但对於这一切,陈婉儿选择了视而不见。
她只是在心中无奈的嘆了口气,然后更加尽心尽力地为女帝处理朝政,为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收拾好一切“后顾之忧”。
而听澜轩的后宅也同样发生著变化。
谢薇寧和吴梦微相继为陈野生下一子一女后,她们的地位愈发稳固。
谢薇寧凭藉著自己的智慧与贤德,將整个后宅管理得井井有条,成为了陈野最离不开的贤內助。
吴梦微则性子单纯,不喜爭斗,每日只是相夫教子,弹琴作画,过著自己想要的安逸生活。
周玉茹和白婕,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周玉茹利用自己的商业天赋,將陈家的產业打理得有声有色,为陈府赚取了大量的財富。
白婕则发挥她迎来送往的特长,负责陈府的对外接待,八面玲瓏,滴水不漏,为陈野挡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至於白瓔珞和夏凌双,这两个曾经的魔宗圣女也早已习惯了侍女的身份。
她们一个管钱,一个管人,將听澜轩的內务打理得比皇宫內务府还要严谨。
她们之间的竞爭也从最初的爭风吃醋,变成了工作上的內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