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清尘被他这一问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看他,同时一双小手更是紧张地绞看自己的衣角。
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让陈野心中暗笑不已。
情圣职业的天赋对付这种未经世事的小姑娘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仙姑,您要什么?”陈野这时问道。
“要那根木簪!”说著清尘连忙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塞到他手里,然后一把將那根木簪子抢了过来,紧紧在手心。
那动作仿佛住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陈野看著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憨厚,然后在收钱的时候状似无意地从货箱的角落里又摸出了一根红色的头绳。
“仙姑,这根头绳就当是我送您的。”他將头绳递了过去,“您別嫌弃。”
清尘愣愣的看著这根鲜艷的红头绳,又看了看陈野真诚的脸,心中一甜,隨即小声说了句:“谢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王道姑催促的声音。
“清尘!还在那磨蹭什么?该回去了!”
“来了!”清尘应了一声,接过头绳,恋恋不捨地看了陈野一眼,然后才转身往回跑去。
等回到观內之后,她的心还在砰砰乱跳,同时手里紧紧著那根木簪子和红头绳,只觉那上面仿佛还残留著那个年轻货郎掌心的温度。
“买个东西买了这么半天,真是磨蹭。”刚一进门管事王道姑便板著脸训斥道,但眼神里却並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师叔,我——”。”清尘被说得更加不好意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道姑的目光在她紧握的手上扫了一眼,“买的什么宝贝,那么紧?”
清尘下意识地將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就是一根簪子。”
王道姑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心中暗自摇了摇头。
这些小丫头一个个都到了怀春的年纪,关在这道观里也確实是难为她们了。
她没再多问,只是叮嘱道:“观有观规,以后莫要与外男过多交谈,知道了吗?”
“是,弟子知道了。”清尘乖巧地应下。
等王道姑走后,清尘才鬆了一口气,连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间很小的静室,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个蒲团外便再无他物。
清尘关上门,背靠著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隨即摊开手心,看著那根普通的木簪子和那条鲜艷的红头绳,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
【他为什么要送我头绳?】
【他是不是喜欢我?】
【他叫什么名字?下次下次他还会来吗?】
一个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令她的一颗少女心彻底乱了。
隨后她將那根红头绳举到眼前细细看著。
这其实就是最普通的一根红头绳,做工甚至还有些粗糙。
可在清尘的眼里它却比任何珠宝都要珍贵。
隨后她小心翼翼地將头绳和簪子收好,藏在了自己枕头底下最贴身的地方,这才走到蒲团上坐下,拿出经书,准备开始做晚课。
可翻开经书后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年轻货郎憨厚又带著点羞涩的笑容。
与此同时,玉泥观外,陈野已经收拾好了货郎挑子,慢悠悠地离开了山坳。
他没有急著回城,而是绕到了玉泥观的后山。
后山不高,但林木茂密。
陈野寻了个隱蔽的地方將挑子藏好,然后便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潜回了道观附近。
他找准位置,然后躲到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居高临下地观察著观內的一切。
玉泥观的布局很简单,前殿供奉著三清祖师,后面则是道姑们起居修行的院落,至於再后面似乎有火光闪烁,但因为距离太远,有些看不清了。
此刻观內一片寧静,小道姑们大概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做著功课,院子里空无一人。
陈野没有著急,而是静静等待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道观的厨房升起了炊烟,很快,各个静室的房门陆续打开,小道姑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房间,前往饭堂用晚饭。
陈野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清尘。
她换下了那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道袍,穿上了一件乾净的月白色常服,头髮也重新梳理过,用一根木子鬆鬆地挽看。
正是陈野卖给她的那根。
看上去她似乎还有些不习惯,时不时地会伸手去摸一下头上的簪子,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笑意。
看著她这副模样,陈野知道自己今天种下的那颗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牢牢地扎下了根。
因此陈野没有再继续停留,趁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