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血莲宗內门天骄,未来的风云人物,怎么能认一个航脏的罪民为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强忍著神魂的剧痛,咬著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身上有宗门留下的秘法追踪,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陈野看穿了她的色厉內茬,淡淡道:“我没杀你,也不打算杀你。我只是在你神魂里留了点小东西而已。”
陈野確实没想杀他,因为別看她现在在师门內斗中失势,无人问津,可毕竟是血莲宗的弟子,因此她若一死,势必会引起血莲宗的注意,那样的话自已极有可能暴露。
最重要的是留著她比杀了有用,甚至有可能是自己接下来的进身之阶。
“当然,你可以不服,所以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別人。”
李清砚闻言心中一凛,隨即在识海之中观想宗门那枚用於紧急传讯的玉简。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成型,神魂深处的烙印便骤然爆发!
一股让她想要立刻自我了断,將自己神魂彻底撕碎的恐怖衝动,疯狂地涌上心头!
那种感觉比死亡更可怕!
“呢!”
李清砚被嚇得面色惨白如纸,赶紧强行停止了所有念头。
那股自毁的衝动缓缓退去,但死亡的余悸依旧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她终於確认,自己的生死真的只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绝望。
彻彻底底的绝望。
因为反抗是死,求救也是死。
这个男人所掌握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包括修为、身份、心机,在这个男人面前却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现实的残酷,让她不得不低下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
李清砚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整理好身上凌乱的红裙,然后重新跪倒在地。
“奴婢李清砚,拜见—主人。”
声音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屈辱。
陈野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突然伸手捏住了她那光洁的下巴,將她的脸抬了起来。
李清砚不敢反抗,甚至不敢与其对视,只能任由陈野摆布。
这种强烈的,好似玩物一般的屈辱感令她鼻头一酸,眼眶瞬间泛红,两行清泪更是在眼眶里打著转,却又被她强行忍住,不敢流下来。
看著她这副既屈辱又恐惧,偏偏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陈野忽然笑了。
他鬆开了手。
李清砚如蒙大赦,这才敢大口喘气。
“起来吧。”陈野淡淡道。
“是·.——。
“明天一早,去码头宣布一件事,就说所有罪民每日上缴的灵珠份额恢復原样。”
李清砚猛地一愣,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这个男人成为她的主人后下达的第一个命令竟然是这个。
但她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垂首应道:“是,主人。”
陈野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出了房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走后,李清砚才敢从地上爬起来,她衝到水盆边,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疯狂洗脸,仿佛想將刚才跪在地上,被人抬起下巴的那一幕从记忆中洗去。
可那屈辱的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升起了浓浓的疑惑与恐惧,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一个罪民,为何拥有如此可怕的精神秘术,和那远超常人的恐怖肉身?
他潜伏在这罪民遍地的黑水湖,究竟有什么目的?
难道是某个敌对宗门派来的臥底?
李清砚越想越是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但不知为何,在这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之下,她的內心最深处,竟隱隱升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与悸动。
血莲宗的宗旨,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而她的性格,更是极端地慕强,被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用如此霸道的方式彻底征服,这种感觉虽然无比屈辱,却也让她產生了一丝病態的快感。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黑水湖码头便已站满了人。
空气中瀰漫著绝望与死寂,每个罪民脸上都带著认命般的麻木,准备迎接又一天的牛马生活。
就在这时,一袭红裙的李清砚出现在高台上。
她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心中喘喘不安,不知这个女魔头今天又要想出什么新样来折磨他们。
在所有罪民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李清砚终於开口,声音清冷地传遍整个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