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是陆宴礼的表姑的前夫跟前前妻生的女儿
    原本晚上要设宴给陆通新任副总接风。

    方宥希拒绝了。

    “咱们就別跟老唐那辈人一样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了,跟客户喝是没办法,自己人不用客气。”

    “呦呵,方糖糖你在昊天所一年多,这些客套词儿一套又一套啊~”陆宴礼一直知道她工作习惯上跟偏外企风格,毕竟是在国外长大的,国外职场没这么些讲究。

    他哪里知道根本原因是穆望北要来接方宥希下班,彼时人已经快到陆通大厦了。

    人都快到了,总不好让穆望北硬生生等她几个小时,毕竟是自己的亲男朋友,还是得心疼点用。

    她先告辞,回了自己办公室。

    掐著点,在十分钟之后下楼。

    彼时,陆宴礼的办公室门关著,方宥希舒了口气。

    穆望北的心眼比陆大小心眼的心眼大不了一点,两人还是能不碰上就別碰上吧。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但今天不行。

    今天陆宴礼发了一天神经,她几乎可以肯定要真遇上了,那廝那张破抹布一样的嘴绝对敢傲慢地无礼地对穆望北阴阳怪气:“穆检,你女朋友跟我还真是有默契,回回我俩周一上班总能撞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约好一起穿情侣装。”

    那不是坏菜了吗?

    穆望北早上就酸不溜秋地说她不该捯飭自己,结果不捯飭还好,越想避开越出错,今天两人不仅顏色撞了,连品牌款式都撞了。

    要不是看在近千万年薪和陆通股份的份上,她也实在没必要来这儿受两个男人的夹板气。

    谁叫穆家和陆家不对付呢?

    谁叫唐家偏偏在陆家持股呢?

    谁叫她偏偏就看上了穆望北呢?

    都是猿粪啊~~~

    方宥希就穿著件真丝衬衫拎著包下楼。

    那件绿色西装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

    该死的,下午一场雨,气温直接原地下降了六七度,方宥希抱著胳膊去的停车场。

    穆望北看见她眉头一皱,把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下来披在方宥希身上,还不忘嘮叨两句:“外套呢?怎么穿件衬衫就下来了,最近流感病毒严重得很,別冻感冒了。”

    好死不死,陆宴礼在这个时候下来了。

    他也没穿外套,一件白衬衫,抱著胳膊下的楼。

    本来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但家里临时来电话,说老爷子病了,让他赶紧回去看看。

    三个人在停车场就这样华丽丽地撞上了。

    “呦,穆检来了~”陆宴礼一张嘴,方宥希就知道他要开始了。

    她把穆望北直接塞进了驾驶室,然后飞快地进了副驾驶,关上门车一气呵成,催促著穆望北速度开车,用尾气代替了“明天见”的告別语,前后没用到一分钟。

    方宥希第一天来陆通上班的奇幻之旅总算划上了个圆满的句號。

    陆宴礼家里有事,暂时放穆望北一马,以他对穆面瘫的了解,要是知道方糖糖跟他默契到好几次撞上穿一个色系的衣服在陆通大厦上上下下,估计要气到晚上睡不著。

    结果火急火燎穿了件单衣赶回家,一推开看见老爷子面色红润,客厅里三四个人围坐一起。

    一位打扮得跟圣诞树一样花红柳绿的姑娘看著他眼睛泛著绿光。

    得~又上当了。

    今儿个老爷子又组了相亲局,把他给骗回来了。

    同样是二十九岁,穆望北身边有方糖糖,那么个漂亮聪明机灵有趣的美人儿。

    而他,是造了什么孽,陆宴礼看向坐在他家老宅沙发上的姑娘,夸张的大红唇,头髮整得像个鸡窝,身上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老爷子打哪儿找来的这么个非主流?

    “宴礼啊,来来来,你还记得你何叔叔吗?”

    陆宴礼一点好脸没有:“不记得。”

    陆爷爷自说自话:“记得就好,何叔叔家的小如意许久没回北城,难得回来你们见见,小时候她来北城还走丟了是你找到的她记得吗?”

    陆宴礼看著那张脸,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何意?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何意站起来转了个圈:“宴礼哥我这个新造型怎么样?我这次好不容易爭取的重要觉得是一个费劲心思要得到男主角的女六號,今天刚试镜完。”

    “女六號,还真的是,很难爭取啊~”陆宴礼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著何意,这位六岁头一回来北城非要去胡同里追一只狸花猫成功把自己干进派出所的虎妞,怎么又来北城了。

    何意怎么说呢。

    是陆宴礼的表姑的前夫跟前前妻生的女儿。

    这关係他自己捋起来也很绕,怎么说呢,八竿子搭不上毫无血缘关係的人,但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胡乱婚配在他九岁到十四岁这六年成为了他的远房亲戚。

    然后那一家子来北城给老爷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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