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跑,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明明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你准备坑我多久?”
方可盈知道女儿的想法。
突然手术,又让她把遗嘱签了,她是怕自己有什么事瞒著不说。
母女俩这些年除了金钱往来,確实对彼此没什么信任感。
方宥希能厚著脸皮赖在这儿不走,已经很不容易,隨她吧,让她安心也好。
她更没问女儿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相处得怎么样,想不想结婚,在她看来,只要方宥希自己高兴,她自己的人生,怎么样都可以。
方宥希订了当天晚上的机票,第二天中午就能到北城。
没准备告诉穆望北,想给他个惊嚇。
晚上到了机场,她给穆望北打了个电话。
果然,电话那头的人用鼻子出气:“你终於想起还有个男朋友了,谁说有空就给我打电话的,这么久了,你算算,一周能匀上一个电话吗?”
方宥希赔笑:“虽然电话打得少,但我每天都在想我的穆检,还在想,我怎么就非要找个检察官男朋友呢,他要不是干这份职业,起码可以飞来墨尔本陪陪我,害我想他都想得睡不著。”
“睡不著也没见你给我打视频电话?咱俩就两个多小时时差,你就算半夜十二点睡我这边才十点而已,我没有十点睡觉的习惯。”
穆望北直接拆穿她的糖衣炮弹:“方宥希,你对我永远就是一张嘴,就知道哄著我。”
方宥希被拆台也不气恼,强行凹人设:“你还不知道你的糖糖嘛,心里想得厉害,奈何嘴太笨,不善於表达说的就是我。”
穆望北被她气笑了,嘆了口气:“糖糖,我们两个月零七天没见面了。”
“嗯,都攒著,等我回来补给你。”
“什么时候结束回北城?”
“快了快了。”
穆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