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和助理跟她多些对接。
看方可盈没再说什么,方宥希的心才放了下来。
果然,方宥希猜得没错,第二天,穆望北就去了唐章和那儿,这次连唐熠都在。
因为唐熠亲自给她打了电话,话里话外像是在打探,是不是方阿姨有什么事,怎么突然就改了行程。
唐章和自然不会亲自来问。
唐泽不会明知故犯来触方宥希的霉头,他学乖了,主要怕问错一句话得好几十万去哄人。
只能派唐熠打电话,事实上,旁边三个男人都梗著脖子竖著耳朵在听。
方宥希特地下楼接的电话:“真不是,我妈跟霍伯伯度假去了,等他们回来了我会约著一起吃顿饭,真就是工作原因,不信你去问陆宴礼,他个周扒皮听说我要回陆通,往死里用我。”
掛了电话后,唐熠先发话堵住了一家子男人的嘴:“糖糖这事我看就是因为工作,没別的什么原因,陆宴礼这人我了解,別看他平时不著四六,一但涉及到利益,他比狗都精。”
穆望北心里总觉得不大对劲,却又挑不出什么破绽。
唐章和或许对女儿没那么了解,但对前妻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也觉得这事不大对。
只有唐泽真的相信陆宴礼的资本家丑陋面目。
而陆宴礼,从一下飞机到了北城开始,就在不停地打喷嚏。
郭阳都看不下去了:“陆总,你是不是过敏了?”
陆宴礼摆摆手:“对糖过敏,沾上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