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我这算不算为你两肋插刀?你要怎么感谢我。”
方宥希:“记住我交待的话,管住你爱联想的脑子和破抹布一样的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別延展,掛了。”
陆宴礼:……
爱联想的脑子勉强能接受,什么是破抹布一样的嘴。
方糖糖这嘴是抹了砒霜吧。
彼时,穆望北正在看时间,这个点糖糖应该都机场了吧,他发了个信息【快登机了吧,在飞上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准备穿那件你最喜欢的暗红色衬衫去机场接你。】
方宥希有几分不忍心,在心里打腹稿,要怎么合情合理地解释这件事。
“我的穆检,你的糖糖因为工作原因可能暂时要留在墨尔本。”穆望北大概率要炸。
“亲爱的,工作上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被陆宴礼留在这边处理,暂时回不去了。”穆望北一定会炸不说,陆宴礼大概也离死不远了。
“我想留在这边陪妈妈一段时间,正好墨尔本还有些工作要处理。”穆望北很有可能会去问唐章和,以她对老唐的了解,他一定会打破砂锅查清楚,因为这太反常了,妈妈手术的事情可能瞒不住,仅靠金钱维繫原本不多的母女情份大概直接走到了尽头。
所有的压力只能给陆宴礼。
他死就死吧,横竖之前也背过一次锅了,不育症他都不在乎,还能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