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小了音量,电话放到耳边:“忙完了,一会儿就到酒店了,你今天上班了吗?还是刚刚下班?”
这个点北城大概七点多。
“我上午去的高检,下午提前一小时回了西山別墅,这会儿跟常叔叔在唐爷爷这儿呢。”
本来约好的周六带穆盛的保健医生去唐家老宅,结果他出差不在失约了,今天下午去了西山別墅,他的伤口让常叔叔看了下,没什么事,又不想听老爷子嘮叨,就把常叔叔带方宥希爷爷家来了。
方宥希没忍住笑了笑:“你可真有孝心,穆望北,你再这么表现,唐熠唐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说他表现,穆望北一点不赞同:“这叫什么话,都是之前说好的事,再说我出差回来过来看看爷爷和爸爸不是应该的嘛。”
行吧,他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吧,方宥希没力气在这时候掰扯这些。
“你伤口好点没?”
“没事,你那边工作顺利吗?”
“还行吧,就是有点累,一会回酒店就准备休息了。”
穆望北听她的声音能感觉到疲惫,心疼道:“行,回去好好休息,每天给我报个平安就行,爷爷喊我吃饭了,掛了。”
方宥希撂了电话,一扭头看见陆宴礼竖著个耳朵在偷听。
嫌弃地“嘖”了一声。
陆宴礼脸皮厚,还阴阳怪气说穆望北:“他脸皮可真厚,自己一个人跑唐爷爷家去了?”
方宥希举起刚刚“不想说话”的那张纸,陆宴礼气得捂心口。
这也太区別对待了,跟穆望北聊天怎么没有半点不耐烦,到他这儿,就用张破纸打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