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顿训,还是老生常谈那几句,嘮叨了七八分钟掛了电话。
半小时后陈莱电话过来了,非要过来瞧瞧,穆望北毕竟在方宥希这儿,房子还是唐泽的,实在不方便,好说歹说总算给部长夫人稳住了。
傍晚时分,穆盛打电话来了:“你这是要爷爷的命啊,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穆望北靠床上懒洋洋地:“您当初不是说既然选了这份职业,辛苦也好危险也好都是应该的,穆家孩子就是要上交国家的。”
穆盛隔著电话骂得中气十足:“你是穆家的独苗,等真出事就晚了。”
“好好好,我以后一定注意。”
“让老常去看看你啊?”
穆望北揉了揉眉心:“就是手臂一点划伤,真用不上,爷爷您別操心了,您去睡吧。”
“才七八点我睡什么睡?我哪天走了就彻底睡了,趁著现在还算清醒你明天给我滚回来我瞧瞧。”
“好好好。”
哄好了老爷子,穆望北看了看手机,还不到九点。
他起来顺便吃了点东西。自己给伤口换了个药,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十点多,终於等到方宥希的信息,打开一看【到了、累了、睡了】
……
真的是,穆望北算是彻底看透了。
方宥希压根就没有良心,说的话,一句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