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允最委屈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常常有种幻觉,自己娶的是谭子峰,一想到那张跟长方形一样的国字脸,他做梦都要被嚇醒。
好在谭佳长得隨了妈,不然,他真是不敢想婚后的日子可怎么办。
容谦走后,江承允让人去拿酒,踢了踢別上的迟莫:“陪哥们喝点。”
迟莫问穆望北:“今儿个难得周末,你也来点,哥几个也好些日子没聚了。”
穆望北没心思陪他们,看了看手錶:“等会儿你给谭佳打电话,没事了就去我家把人接走,大周末的,谁没点正事要办。”
“大周末有什么正事要办?”江承允如今真觉得穆望北不够意思,整天捞不著人,他吐槽:“你就是天天守著方宥希,她要跑还是会跑,我跟你说北子,女人有时候跟男人是一样的,不能看太紧,你得松一松,大家都得喘口气,明白吗?”
穆望北像看二傻子一样看著江承允:“你都把日子过成这样了,怎么还好意思给我出主意?”
江承允:……
“我不管,今天谁也不准走,迟莫开酒,今天你们不把我灌醉,別想走出会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