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里的两种基因,压根就不可能適合婚姻,何必非要挑战遗传学呢?
就是不知道她跟穆望北之后会怎么样?
如果有一天彼此厌倦了,能不能做到体面地分开,各自安好。
一抬头,车子马上就要开进停车场,看看时间,穆望北的航班应该已经落地了。
穆望北这阵子都挺忙,去外地出差去了四天,晚上六点半的航班落地北城。
时间正好合適,方宥希想著给他一个惊喜,没提前打招呼,过来接机。
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穆望北的电话打了过来。
“糖糖,下班了吗?”
“你到了?”
“那个,刚刚爷爷给我打电话,我爸回来了,我也有阵子没回西山別墅,老爷子特別问到了你,糖糖,我恐怕现在不能回家,得先回去一趟。”穆望北停顿了两秒钟,言语中带著点黏腻:“我想你了,想马上看见你,要不?”
“哎呀,老大叫我,等我一下。”方宥希捂著听筒对著空气喊:“老大,什么?你怎么这样?都周末了你又让我加班?什么?客户等著要?一份合同上百页呢,客户怎么这么不懂事,天天等著要。行行行,我赶赶工。”
“喂,穆检,你说高利那人,真是资本家的帮凶,合同下午才给我,这会儿说客户等著要,今天又都不知道要加班到几点,烦死了,我好想你啊,哦,对了,你刚想说什么来著?”
穆望北嘆了口气:“没什么,我先回趟西山別墅,你加班记得吃饭,晚上別喝咖啡了,我吃完饭去律所接你好不好?”
“不用不用不用,你刚下飞机够累了,我心疼我的穆检,我爭取早点回家,晚上提供按摩服务,好不好?”
穆望北心满意足掛了电话。
方宥希拍了拍司机的背:“李叔赶紧掉头,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