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精神最早就是从西方传过来的,最早雏形就是亚里士多德提出的交换主义,再说我们秦律一开会就念叨这个,让我们给客户洗脑,別整天开空头支票,在律师这儿,任何空头支票都是要兑现的,我们律所人人都会背了!”
穆望北挑眉:“所以呢?你要给我洗脑啊?”
方宥希瞪了他一眼,她是怕他整天就给她洗脑好吧。
提醒提醒他別忘了他们之间的君子协定。
结果,自己踢到柜子还把脚扭了。
“穆望北,你父母关係好吗?”
这还是方宥希第一次问起穆望北家里的情况,她想起陆宴礼说的话,说穆家一家三口一天也说不上三句话,有点好奇穆望北跟父母的关係。
穆望北倒也没隱瞒:“怎么说呢,我也没见过其他家什么样子,不过我想寻常夫妻吵架在所难免吧,我爸妈在我印象中好像没有吵过架,一直都淡淡的,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有多好,相比之下,我可能更羡慕爷爷奶奶的相处模式。”
他特地没有说婚姻,而是用相处模式代替了这一法律关係。
方宥希歪著头靠在沙发上:“那跟我说说穆爷爷和奶奶。”
“我爸特別怕我爷爷,说爷爷一言堂,在家里搞独裁,但私下我爷爷很怕我奶奶,我奶奶一哭他就没六神无主了,我奶奶非常漂亮,而且还是留洋回来的,在那个年代,是真正的大小姐。”
穆望北跟方宥希说了一个名字,是他的曾外公。
那名字,饶是方宥希在澳洲长大也是如雷贯耳。
穆望北奶奶是真正的名门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