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那丫头是不是眼睛瞎了,没苦硬吃,怎么就看上江承允这个王八羔子。
穆望北也不愿蹚这趟浑水,奈何从小一起长大的关係,他实在抹不开脸,跟方宥希发信息,说自己晚上得晚点才能回,让她別等自己早点休息。
容谦听江承允在那嚎了两三个小时了。
已经大概明白了今天这一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云乔应该是手头紧张,把之前江承允送的珠宝拿去二奢店变现被知道了。
也是,她母亲是癌症,光化疗就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如果用进口药费用更高。
可容谦没法劝,怎么劝都不对,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有权利决定,其他人没法掺和,要是真不愿订婚现在分了,或许对谭佳来说是好事,但江承允真捨得放弃这么有权有势的岳丈吗?
他做军需產品,没点关係他连门都进不去。
江家跟穆家还不一样,穆淮才五十多,他那个位置算得上正当年,何况穆盛这个级別,哪怕是退下来了,国內掰著指头数,也没多少个。
穆望北到了,容谦朝里使了使眼色:“北子你进去看看,你说话他能听进去。”
一眾兄弟里,要说谁能压得住江承允那混不吝,也就穆望北。
不过也不奇怪,男人也慕强,穆望北无论哪一头都压过他,他自然也信服。
迟莫也懒得进去看他那副死出,站在门口抽菸。
穆望北解了衬衫袖口的扣子,擼到胳膊上,活动活动筋骨,推门进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