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了。
有的人,说好了说不折腾,结果非拉著她一起进浴室。
隨他,反正明天一早六点钟要起床赶早班机的人也不是她。
方宥希这会儿除了累,却没了困意,靠床头刷了刷手机,陆宴礼还真给她发了十块钱的红包。
就在三分钟前,陆总还更新了条朋友圈。
文案是【自由万岁】。
配了两张图,一张是港城著名兰桂坊的街道,还有一张是晃动的威士忌酒杯。
这人精神头可真好。
估计跟朋友又去续趴了。
想到晚上他俩聊的那几句话,方宥希又笑了起来,要不是法律援助呢,能出去喝酒说明也想明白了,这不是挺好,何必非得跟穆望北较劲呢,她夹在中间当工具人,怪无辜的。
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魅力,能让陆总一往情深。
他跟穆望北才是前世的冤家,非得爭个上下高低。
穆望北缓了缓才从卫生间出来,为了节约时间两人一起去洗的澡,刚刚那一会儿,用“神魂顛倒、方生方死”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怎么就跟上癮了似的,明明就是想她,过来看看,一看又忍不住。
“別看手机了,睡觉。”
方宥希关了手机,又关了灯,好像不怎么困,窝在穆望北怀里想跟他聊天:“你之前跟陆宴礼是同学吗?”
“嗯。”
“之前关係很好?”
“嗯”
何止是很好,甚至比跟江承允和迟莫还要好。
“怪不得。”方宥希想像不到这两个人当初是怎么成为好兄弟的,她觉得好有趣:“其实你俩还挺可惜的。”
“睡觉,乖,我明天还要赶早班机。”
穆望北不想在这种温情的时候谈论陆宴礼,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