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礼:……
上次在她办公室,方糖糖信誓旦旦说自己准备空窗一段时间修身养性,她就这么空窗的啊?
陆宴礼一堆话堵喉咙上不上不下,看方宥希,这死女人戴上眼罩已经躺下用毯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给他撂这儿了。
草!
都分手了,穆望北还死缠烂打。
这死面瘫,真够可以的。
他穆家三代单传,他在这儿凑什么不婚不育的热闹?
纯纯就是护食,自己含嘴里不放,也不让別人动心思是吧。
果真是阴险了~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回回考试拿第一,约他去打球也去,约他去看航模也去,平日里也没见他上课有多用心,考试考完问他怎么样,总是一般,结果成绩一下来全校第一,妈的,大概率就是晚上回去暗戳戳用功。
这种人最特么没意思,他早就看穿穆望北这人了。
飞机飞了三个小时又35分钟。
方宥希睡了三个小时,快到港城时,精神抖擞。
陆宴礼一秒钟都没睡著,生生气了三个半小时,精神萎靡。
路上,郭阳安排了港城分公司的人开车来接,商务车六个人坐得满满当当,陆宴礼也没法问,等到了酒店,各回各的房间,他更是不方便打扰。
紧接著没一会儿,券商那边就来人了。
真真就是被活活气半死,外加憋死。
北城这个圈子,能又多大,名利场上,不是捧高就是踩低。
云乔变卖珠宝这事,还是传到了江承允的耳朵里。
就在他订婚的前三天。
那套珠宝最后以原价成交,云乔去二奢店办手续的时候看见江承允,就知道是他买了。
洽谈室里,江承允抱歉的跟老板说:“辛苦您迴避一下,我想跟她聊聊。”
干这行的老板哪个不是人精,这两人一看就是之前认识,男的这么豪爽,女的刚进来眼眶就红了,他还站这儿碍什么眼?
出去关门还帮忙掛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你缺钱为什么不找我?”江承允烦躁得要命,也心疼得要命,儘量缓和自己的情绪:“乔乔,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云乔摇头:“江承允,珠宝这种东西华而不实,反正你送给我就是我的,我卖了套现也没什么不对,你真要回购一会咱们就办手续,钱货两讫。”
江承允捏了捏眉心:“一定要跟我这么划清界限是吗?”
云乔心一狠:“江总,买不买,不买我走了。”
“就算分了,我就不能关心你?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要钱跟我说,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至於沦落到卖这些?”
“都分了,江总还关心我,就不怕未婚妻吃醋?再说咱俩当初的关係,本来就是一个贪財一个好色,既然我贪財,为什么不能卖了变现?”
江承允被她气得声音都变了:“一定要这么说话是吗?咱俩这么些年的感情,你非得这么说?”
“我不卖了。”云乔坐在这里,每一秒钟对她来说都是凌迟,她出门去找老板:“珠宝我拿走,不卖了,这段时间麻烦了。”
老板一脸懵,那套珠宝就在柜檯上,他在准备合同,刚从保险箱拿出来。
云乔打开盒子看了看,把之前的凭证还给老板,拿著东西就匆匆离开,
江承允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他显然疲惫不堪,问老板:“你把她电话给我,放心吧,这单不管成不成,佣金我照付。”
云乔觉得自己真没出息,她今天还是跟老板请假出来的,这会儿得赶紧回去。
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意了。
每天脚踏实地工作,虽然一天要站七八个小时,但她靠的是自己。
回家有父亲做好的饭菜,母亲的病情也稳定了下来,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出院,她最近还接了点私活,加上餐厅的工资提成一个月到手能有一万七八,日子怎么都能过下去,过得也不差。
要不是想用那进口的靶向药,她也捨不得卖这套珠宝,可这些当不得饭吃。
容谦今天来了餐厅一趟,凡尔纳开业后生意还不错,有个大使馆的朋友想给孩子办个生日派对,今天他带人过来看看场地试试餐。
没看到云乔,问了一嘴,说是临时有事请假了。
云乔在这儿干得还不错,听说上回还有个小开想追她来著,在这儿一口气办了10万的卡,姑娘还挺傲,该怎样怎样,也没搭理。
朋友跟容谦说起这事,他笑了笑。
年轻漂亮的姑娘在社会上过早接触纸醉金迷很容易迷失,特別是家境普通又长得好的,其实未必就是件好事,“怀璧其罪”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