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去嘛?虽然知道是工作,但我不喜欢他离你太近,他没安好心。”
方宥希起来搂著穆望北的脖子:“吃醋了?”
穆望北捏她的脸:“我这醋吃得还不够明显?”
刚刚那书白看了,穆望北的唇离她太近了,他刚刚洗完澡,身上那股子似有若无的清冽松木香不停地往鼻尖里钻,他还专门带沐浴露来了,是他惯用的味道。
方宥希亲了他一下:“你吃醋的样子为什么这么帅?”
穆望北:……
这个时候,要坚定心性,有些话还是要交代一下。
“今年陆通的项目能不能安排別的律师去对接?你的项目提成我补给你好不好?我手上还有投资的钱,都给你花。”
方宥希心思就不在那儿,顺手说道:“不是项目提成的事,这趟港城也不是非得我去,而是我们家在陆通的股份我哥说我爸原本想转给我当嫁妆,你知道的,我又不结婚,现在正想著怎么誆我爸,好大一笔呢,陆通以后是我的保险柜,我不得上上心?”
后面又补了一句:“穆检人都是我的,我还要什么自行车?”
她没想过花他的钱,情侣间互相送点礼物,转个红包什么的很正常,他们並没有法律上的关係,穆望北又不是唐章和,他的钱,她花起来有负罪感。
再说,经济上的独立才是人格上的独立,两人在一起,太多经济上的纠葛就不单纯了。
她就想单纯地谈恋爱。
前面方宥希还夸他帅,一副星星眼的样子,穆望北的心甜了一秒,听到后面的嫁妆,就知道当初联姻两家长辈是实打实放在桌面上谈过。
一前一后的感受,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不是他非得跟陆宴礼较劲,而是,他不得不防著陆宴礼。
他们在少年时期曾有一段短暂的友谊,以穆望北对陆宴礼的了解,他在方宥希这儿,就不是奔著单纯的合作伙伴关係去的。
合作伙伴干不出把自己死乞白赖从別人家顺来的钥匙扣说成是女朋友送的礼物这种极其厚顏无耻之事。